r />
“是是!“
为首的侍卫长咽下了一口唾沫,在心中暗道怕是侯府下一代的天都要变了。
“属下这就去寻担架!“
在最外侧的年轻侍卫突然蹦起来,跑得急了竟在台阶上绊了个趔趄。
“药药箱在西厢暖阁!“
年长侍卫扯着发颤的嗓子朝门内喊:
“都愣着干什么?抬水桶来冲地啊!“
血泊里突然传来张嬷嬷的呻吟,断掌老妇正用仅剩的左手扒拉着青砖缝,痛得浑身发抖,侍卫长急忙解腰带止血,浸透鲜血的绦带刚缠上断肢就变成暗红色。
此时侍卫长见到宫天五直接上了旁边的马车,大急之下急忙扑过去挡在前方道:
“禀禀五少爷.”
侍卫长很干脆的跪下苦笑道:
“这么大的事情,我们不敢让您走,必须去禀告侯爷让他来定夺了。”
宫天五冷哼一声道:
“我哪儿也不去,就在马车上歇息。”
***
整个侯府的反应还是相当及时的,大概只是过了十几分钟,侯府的新任大管家杜关便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至于为什么他是新任?
当然是因为原来的老谢已经死掉了,是的,他非常倒霉的在车名国之乱中被杀。
杜关和大门口的侯府护卫交谈了几句之后,便来到了马车旁边,对着宫天五低声道:
“七少爷,侯爷让你进去。”
宫天五道:
“知道了。”
很快的,宫天五就来到了那个熟悉的书房当中,可以见到镇北侯陈云胜正坐在了椅子上,身上穿着一袭白色锦袍,然后仔细端详着面前的一副画。
王夫人正侍立在旁边,脸色十分难看,陈飞窈则是双眼肿得像是两只桃子似的,显然刚刚才大哭了一场。
此时一见到宫天五走了过来,陈飞窈顿时抬头,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指着宫天五尖声哽咽道:
“父亲!父亲,就是他打我,还杀我带来的护卫和嬷嬷。”
宫天五对她的指责就像是没听见似的,先一一对陈云胜和王夫人问安,礼节方面都做得一丝不苟,然后才对着陈云胜道:
“不知道父亲叫我来有什么吩咐。”
陈云胜仿佛第一天见到他似的,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他几眼,然后长叹一声:
“真没想到啊,我这一生南征北战,见多识广,居然在老七你的身上看走了眼”
“短短一年时间,居然就被你拳打脚踢弄出来了这么一个场面,你难道没有什么话想告诉我的吗?”
宫天五默然了一会儿道: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