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从一开始自己就看这小子不顺眼。
凭什么自己的孩儿又黑又瘦,他就又白又胖?
凭什么逢年过节的时候亲戚们都众星捧月似的捧着哄着?
天可怜见,这个孽种的爹娘一个个的都死了,还将家产都交到了这边来——那就都是老娘的,都是老娘儿子的!
怎么可能容忍这个孽种成年再分一半走?
想到此处,舅娘顺手就再次抄起了擀面杖,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了院门外面去,直接就要伸手将那孽种扯进来毒打
等等!小畜生怎的和几个公差一起来的?啊遮莫他竟然把老娘告了?
一念及此,这女人终有些心虚了,脸上立即就堆起了假笑:
“啊呀老五你这个孩子怎么还让各位差爷送回来,是走丢了吗?”
宫天五也不理她,指着堂屋道:
“差爷咱们赶快去现场瞧瞧,趁着贼人还没走远!”
赵权立即道:
“好好好!”
说着就直接无视了那舅娘的存在,不耐烦的将她推开往屋里闯。
舅娘都惊呆了,然后发觉这帮如狼似虎的公人居然直接去砸自家东厢房的门,顿时就一激灵,发出了杀猪般的大叫声:
“你们这帮遭瘟的想要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想要入户劫掠吗?”
她一面大叫,一面已经飞似的冲到了门口去将人拦住。
赵权使了个眼色,旁边立即站出来了一个胖大汉子大声呵斥道:
“衙门办案,你这刁妇速速让开,不要吃了苦头才后悔莫及?”
这胖大汉子就是俗称的白役,又名帮闲,乃是正牌差役为了办案方便请的帮手,不入衙门编制,但通常情况下苦活累活都是他们去干的。
舅娘这个典型的乡间泼妇怎么是肯听劝的人?
立即披头散发,大哭尖叫,还不停大喊有贼进门。
这样的哭闹上吊三件套被舅娘运用得出神入化,堪称是宗师级别的大高手,在这十乡八里都是远近闻名,罕逢敌手。
只是像是赵权这样的公门胥吏,都是相传了好几代人下来的,有亲爹叔伯在前面传帮带,什么样的刁民没有见过?一应的对付手段也是精熟。
另外一个白役李泉立即站出来,直接拿出了一大堆竹片做成的东西,稀里哗啦的在手中晃着冷笑道:
“衙门办案,你在这里胡搅蛮缠,莫非就是贼人同伙?”
舅娘一泡浓痰就吐了过去,同时继续大声嚎叫:
“我伙你家先人,你妈被什么猪狗汆了才生出你来,来人啊,杀人啦,光天化日有人抢劫啊。”“
这白役闻言大怒,提起旁边的套索当头就笼了上去。
谁知道这舅娘身材高壮胖大,实乃悍妇,居然抓住了套索将其拉了过去先是挠了个满脸花,然后见到其余的白役涌上来,抓起旁边的擀面杖就乱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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