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可她翻来覆去的想,也觉得自己那话说得没错啊。
“少夫人,二少爷虽然是庶子,但侯爷很在意他,而且即将应征。若是三少爷来,您拦着别让他进,二少爷不用拦。”
李嬷嬷的声音在谢晚凝耳边响起,她抬眸看了一眼,语气单弱,“我不太懂这其中的关系,但既然李嬷嬷说了,我以后照做便是。”
李嬷嬷见她听话,又道,“少夫人放心,这件事我也会秉明夫人的。”
李嬷嬷与祁嬷嬷不同,见少夫人拿她的话当回事,便对她的好感多了不少。
虽然李嬷嬷和祁嬷嬷都是萧夫人身边的人,但祁嬷嬷比她更得萧夫人欢心一些,有祁嬷嬷在,李嬷嬷只能做些外围的事。
这也是祁嬷嬷被打惨了,好几天下不来床,她这才能在萧夫人面前的脸。
虽然还没查出来谁动的手,但李嬷嬷心中极为畅快。
谢晚凝没多说什么,目光担忧地看向书房,里面并没有什么动静,也不知道萧呈砚会跟萧呈礼说什么?
李嬷嬷见状,便留下了一个奴婢在院子候着,自己回去回话。
屋内,萧呈礼的情绪已经平静了下来,他在萧呈砚面前横不起来。
甚至他的衣服还被掀开,由萧呈砚给他上药。
“老二,你我往日井水不犯河水,以后最好也这样。”
萧呈礼趴在枕头上,语气恹恹的说着。
他是侯府嫡子,这爵位必然是他的,萧呈砚要是跟他抢,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萧呈砚冷眼看着,并未出声。
萧呈礼的话他并不放在心上,如果不是因为谢晚凝要照顾他,会接触他,自己不会多来看他一眼。
尤其是想到谢晚凝刚才红着眼睛说‘心疼夫君’,他的心口就蹭蹭冒火。
于是帮萧呈礼上药就下意识地使劲,疼得萧呈礼直接叫出了声。
萧呈砚声音冷淡的道,“皮肉伤而已。”
萧呈礼疼得直吸凉气,忍不住说道,“你又没挨鞭子,你当然不疼了。”
他这么一说,萧呈砚按得更狠了,而且没等萧呈礼叫出声,他直接点了他的穴道,萧呈礼头一歪,直接昏了。
“真是聒噪!”
萧呈砚语气冷冷的,眼神也十分冷厉。
给他涂药不是正事,不让谢晚凝碰他才是正事。
今晚昏睡一晚,明早饿醒了自然就会吃东西,哄他做什么?
现在这样,还是饿得轻。
萧呈砚在房间站了一会,四下打量后,确认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属于谢晚凝的东西后,心情平复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也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萧呈砚转眸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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