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看来,曲兰馨绝对要完蛋了。
她接下来就在看守所里惴惴不安地等待法院审判吧。
他也不急,这个阶段最好长一点。
羁押期里,结果没出,她不确定自己会面临什么。
人对于不确定的、无法预测的负面事件的恐惧和压力,会远大于已知的、确定的坏事儿。
她会试图挣扎,像是溺水的人,拼尽全力挣扎,无力又绝望。这可谓是一种高频、尖锐的精神痛苦。身处一场不知何时结束、不知结果如何的战斗里,每分每秒都在消耗心智。
如果判了,心理就会从持续恐慌,转变成接受现实并开始应对,是一种低频而沉重的痛苦。那就没那么有意思了。
最好折磨她两三年,再判个十来年,完美!
陈放感觉心情万分舒畅,“宋宇,蛋糕还在吗?”
“啊?被我吃了……”宋宇愣住。
“那算了,我回家吃夜宵!”
……
接下来几天,陈放只有一个代言和《新龙门客栈》的宣传视频要拍摄。
很快,时间来到了7月9号傍晚。
岳清竹家里,她从杂物间出来,叉着腰长舒一口气。
累死她了。
老爸和完球来首都不住她这里,但老爸要过来一趟。
她已经把一些二次元的东西,还有陈放和她的手办收起来了。毕竟,面对上一代的时候,还是蛮不好意思的嘛。
她又仔细打量周围的陈设,再度检查一遍,确认没有很尴尬的恋爱纪念品后,长舒一口气。
又过了会,门铃响了,她打开门,岳书翰走进来,换鞋进门,递给她一个袋子,“你徐姨带给你的茶点。”
岳清竹轻吸一口气,接过来,“谢谢。”
等会喂狗吧。
岳书翰走进来,左右打量了一下,“你不是养了只狗吗?”
岳清竹眨眨眼睛,“那个……它犯错了,被我关禁闭了。”
“训狗不是这么训的,关几分钟让它冷静就行,没必要长时间关起来。放出来。”
“额……”岳清竹想了会,没找到理由,只好打开一楼健身室的门,把灿烂放了出来。
灿烂走出来,摇摇尾巴,坐在地上,远远地看着岳书翰。
“这狗还挺老实。”岳书翰坐到沙发上,“陈放什么时候过来?”
“马上了,他……”话音还没落下,门口再度响起门铃声。
岳清竹偷偷瞪了灿烂一眼,打开门。
陈放走进来,站在玄关对岳书翰问好,“伯父好,不好意思,我刚刚从拍摄现场过来。”
“嗯,工作为先。”岳书翰正想拿个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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