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画出另一个翅膀,随后起身,看向主体粗胚。
现在上半部分还只能看出来是个鸟。下半部分只是个长方体。
他刚刚之所以做完主体的粗胚就去刻画翅膀,是想用一个必须要完成的部分,来确认一下自己的速度。
陈放看了下时间。还剩45分钟,应该足够把鹰和鲤鱼都雕出来了。
陈放拿起冰铲,大刀阔斧地把鲤鱼附近的多余冰块清除掉。
很快,鲤鱼的头部、身体、尾鳍这些大块部分也全部呈现出来。
紧接着又拿起中号冰铲、叉刀、弧口凿,开始细化。
顺着鲤鱼跳跃的动势,用弧口凿反复刮削其背部、腹部,线条流畅又充满力量。
又用扁铲的尖角或小号叉刀,小心地勾勒出鳍条的放射状结构,随后削薄鳍的边缘。很快,边缘呈现出近乎半透明的质感,富有动感,像是刚跃出水面似的……
沈清禾刚细化完天鹅的羽毛,一侧头,瞬间瞳孔地震。
我的天,锦鲤?
远处,陈放面前的底座上,已经浮现了一条充满动态的锦鲤,尽管刚完成细胚还没精修,但已经有了活生生的神韵。
背脊线条圆润,腹部曲线柔和饱满,鳞片都大小均匀、排列整齐,在光线照射下,已经能产生非常丰富的光影层次。
沈清禾收回目光,看看自己的……
虽然明显能看得出是个天鹅,也晶莹剔透,但对比之下就显得翅膀有些僵硬,尾巴也有些死板。
啊!天啊,她真是要裂开了,怎么还有高手?!
好他个刘洋!
还以为这个环节是给她准备的,结果又是给陈放的,你俩……你俩可真是狼狈为奸!
沈清禾保持着清冷的表情,收回目光,继续雕刻。
不然还能怎么样?没招了,哎。
而另一边,陈放旁边的程俊逸站在一边大一边小的冰苹果前面,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陈放前面的冰雕,眼底迸发出兴奋的光芒。
陈放雕的是冰锦鲤吗?
不,那简直是今晚餐桌上的鱼啊!
卧槽!今晚饭有了啊!
谁说这家伙烦人?这家伙可太棒了!
今晚有啥吃的来着?
程俊逸看着陈放的动作。只见他弓身立于冰坯左侧,右腿前踏稳住重心,他掌心包裹着凿刀顶端,用手腕力量匀速推进,凿刀刮过冰面,冰屑呈半透明薄片状飞溅,鹰颈部很快就出现一条条放射性纹路,看起来应该是羽毛。
程俊逸忍不住第一次诚心实意夸陈放:“我去……你这也太牛逼了吧。”
陈放刮过最后一条纹路,站直身,看了程俊逸一眼,只见他喉咙微动咽了咽口水。
不禁心中暗暗腹诽:自己判断失误了,本以为小程也是个经验怪。现在看来,这也太废了。
您搁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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