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大王放心,我耶覩刮,如今与大宋毗邻,自与大宋一条心!”
苏武点头来:“是啊,咱们从此是邻居了,阴山一过,出了党项人的牧场,就是你耶覩刮,钱粮我有,军械我也有,与你也近,你若有什么危险,只管南下阴山去求援,或者你自己率部过阴山去也行,但有一点,你最近,你得与我一条心,否则来日……自也不必多言!”
苏武话语直白非常,便是觉得草原人,许也喜欢这种直白。
乞逮里只管躬身行礼:“愿为宋臣!”
“那好,自封你一个官,达旦大王,你看怎么样?”苏武微微矮身,面色有笑。
乞逮里心中岂能不激动,昔日辽人从来不曾封什么达旦大王,不仅不封这种名号,还想尽办法在草原上挑拨离间,何也?
分而治之。
宋人来了,这达旦大王……乞逮里激动之余,一时还有些担忧与疑惑。
只听苏武继续说:“既然有了达旦大王,那自达旦范围之内,以耶覩刮为首,以你为首!来日,我送你钱粮,你壮大部曲,让你成为实实在在的达旦之王!”
苏武此时,搞不了那一套分而治之,而是要以最快的速度拢合草原诸部,一个巴掌打了,甜枣也要给一给。
手段凶狠了,还能给甜枣,这就是女真比不上的,女真给不出甜枣。
草原部落壮大之法,其实就两条路,食物足够,生而能养。或者食物足够,可以去别的部落引诱人丁来归。
第二条路就没什么能说的了,打仗,抢掠。
乞逮里其实别无选择,早已躬身再说:“愿为大王效劳!”
苏武看了看乞逮里,三十岁上下,人也健硕,但并不高大,面色上有几分憨厚模样,只是这憨厚不知真假。
真假也无所谓,只要能赢女真,草原诸部有的是整治的方法。
“上马,走吧,帮我引荐一下那位阻卜大王,还有其他各部首领。”苏武打马往前去。
乞逮里便也去上马,打马在苏武身侧。
苏武也问:“那个什么扎胡思……”
“忽尔扎胡思……”
“对,你派人去把他找到,就说我饶他不死,让他来见我,且看他来不来……”苏武语气闲常,好似闲聊。
若来如何?那自好说。
若不来如何?
那自还要打,先打克烈,克烈还真不远,他们就在乌孤山周近或者南方,就是后世乌兰巴托附近。
“是,我会把这件事做好!”乞逮里当真此时此刻,姿态很低。
被吓到了是自然,还有一点,就是草原上侍奉上位者,从来都是这般的姿态。
昔日契丹使者来,他们也是这般,但也不妨碍他们说叛就能叛的野性。
“金人到哪里了?”苏武问的这个问题,其实是最重要的问题。
“金人使者到过阻卜,但他们的大军,听说还在乌孤山的东边,在敌烈部的西边,大概就在塔懒城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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