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还能有几人不懂?
此时太上皇哭诉,岂能不陪着掩面落泪?
苏武连忙俯身去扶:“陛下快请起!”
白时中反应也快,立马上前也来扶:“陛下,臣不知也,臣不知也……不知陛下如此受苦……”
那李邦彦永远慢一步:“陛下,臣有罪,臣有罪啊!死罪啊!”
就看那边赵桓,他也无力瘫软,落坐在地,低头不语。
苏武把太上皇架起来:“陛下请入殿去……”
白时中也拦扶,李邦彦也来搭一手。
苏武还往后看了看,那武松鲁达等人,立马快步往丹陛而上,团团围在左右。
大殿门口,自也还有二三百东京死士,倒也不必驱赶,连忙往左右去让。
殿内文武百官,自也左右让开,让太上皇入殿去。
苏武一边扶着太上皇在走,一边还问:“陛下,要不要让文武百官都出去,此毕竟是家事,百姓家里,不免也有家丑不外扬之言,只把天子宣进来就是……陛下看此般可好?”
赵佶只管点头:“嗯,就这般就这般……真是天下笑柄,天下笑柄也!笑煞天下人去……”
入了殿,苏武只管一语去呼:“所有人都到殿外去,不得离开,殿外京中甲兵,一应缴械等候,不得乱走。请陛下入殿内来……”
众人自是听从安排,也真如苏武之言,到得此时此刻之局,自真成了家事,家事之后才是国事。
殿外自也在忙,该缴械的缴械,该看管的看管,一时间,好似都配合非常,顺畅无比。
却是殿内,还有两人未走,一个是白时中,一个是李邦彦,他们俩昔日,岂不也是赵佶身边宠信之近臣?
自也还有情义脸面。
却是赵佶忽然左右一看,大手一挥:“朕之家事,不容多听,你们两人也出去……就留苏武在此护卫就是!”
白时中与李邦彦连忙拱手一礼,白时中还说:“陛下,臣就在殿门口处恭候,陛下若是要呼,臣立马就到。”
赵佶点着头:“嗯,知晓了,快去吧!也把那不孝子唤进来!”
白时中连连点头:“遵旨!”
出殿去,自也要做事,白时中到得天子身旁,跪地躬身:“陛下,太上皇请陛下入殿……”
天子微微抬头,两眼无神,看了看白时中,问了一语:“白相公,朕……何错之有?”
白时中倒也点头:“陛下许真未做错什么事,如此只管入殿去与太上皇分说就是……”
赵桓慢慢爬起来,又是大声来说:“朕为社稷,何错之有?”
这话,自也是说给满朝文武听的,岂能不要个人心?自是还想争取一二。
说着,赵桓慢慢入殿去,殿内无旁人,太上皇上了高台稳坐,还左右在看,好似怀念非常。
有捉刀者苏武,护卫在太上皇之侧。
有那太上皇抬手一招:“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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