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相公自然欣喜非常!”
军汉一脸鄙夷:“哦,宰相?失敬失敬,但某家相公可没说有你,某倒是昔日听说过你一二……”
“那……”王黼还想侥幸之事。
“听说你昔日没少给某家相公使绊子!是也不是?”时迁,如今情报之事在身,消息自比一般人听得多。
“那是误会,小小误会,只待到了燕京,我自与你家相公说得清楚明白!”王黼说得认真,那心中也做了打算,此番见到苏武,豁出去了就是。
真说伺候人的能耐,伺候得人欢欢喜喜的本事,王黼说自己第一,无人可当第二,那苏武还能比天子难伺候?
再说,来日只要太上皇还能再掌权柄,就少不得他王黼在身边的一份富贵!
却是军汉,着实没有见识,不知礼节,粗鲁非常,只管大手一扫:“你到一边待着去,莫要拦我身前!”
王黼当场被时迁扫得一个趔趄,真就落到一边去了。
时迁往前,去请童贯上马。
近前去,梁师成就在一旁,开口说了一语:“这位将军,我乃大苏学士之子,与你家相公是同宗同族,你家相公如今也是苏学士之尊,我昔日与他,倒是有过几番好交情,不知……”
“也没有你!”时迁岂能乱来?更是自家相公谋事,岂会疏漏?没说的事,那就是没有。
更何况,这老太监,上得去马吗?难道还等着他车驾慢慢去摇?这还办什么差?到时候让人快马来截在路边?
还有蔡京,他是有脸面的人,岂能与一个贼军汉多言来去?
蔡京只看童贯:“贤弟……”
童贯一语去:“太师若是有旁处能去躲避,自也速去,昔日里那些门生故旧,当也有重情重义之人,太师此生,不知施恩多少人去,那恩情比天都大,想来也是好说!”
“贤弟……此言差矣……”蔡京手微微去摆。
却是时迁已然把马牵到了童贯身前:“枢相快请,事不宜迟,还有麻烦事许多!”
童贯点头来,翻身去上马,却是一次发力,竟是没上去。
童贯自是在发力,只感觉屁股有人推一把,安然稳坐马背,缰绳在手,岂能不是自由?
不免也梦,好似苏武填过一曲词来,说什么气吞万里如虎!
忆往昔,缰绳在手,健马在座,左右之间,千军万马杀党项,气吞万里如虎,青年也有此般事,此时回忆在心头……
“走!”童贯缰绳一甩,马蹄转向,说走就走!
自也不知周遭多少人心中大急,也看那些骑士腰间长刀,马侧皮囊鼓鼓囊囊,那是弓弩……
一时间,要么冲杀去拦,要么,赶紧回头去报。
却是哪里容得犹豫,一犹豫,马蹄已然三五十步就去了,直接往北!
这东京城里的人,着实干不来果决果敢拔刀而去的差事,便是干得来,这十几骑士,却又是一般人能挡?
身后还有蔡京、梁师成、王黼三人,多少还有些愣神,不能想象,童贯竟是真这么说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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