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心要聚,苏武此策,却也真诚,岳飞这徒弟,着实是悟性好,人品佳。
也是岳飞个人品德太好,苏武便更要用情感与礼义上的东西与他来交。
岳飞闻言已然就愣,不是惊喜,而是惶恐,一语说来:“末将粗鄙,不曾学得多少诗书……万万不敢高攀,更怕相公来日教人耻笑!”
苏武闻言,哑然一笑:“你说是座师啊?某虽有学士之名,但也没中过举,更没有进士及第,某这进士及第,那是天子赐的同进士及第,是假的,何以能当人座师?某是要教你打仗,以为兵事之师,如何?”
岳飞心中陡然一松,他自还以为苏相公要让他读书进学去考进士,这多少有些强人所难了。
原来是兵事之师。
岳飞哪里还等:“学生拜见恩师!”
“好,如此甚好!你可有字?”苏武就问。
“回恩师,正到取字的年纪,一直从军东奔西走,还没来得及回家拜见母亲,只待回去了,自当是有字了!”
岳哥儿认真来答,便是小哥,二十了。
显然是苏武加速了岳飞的成长,若是没有苏武,此时的岳哥儿,还远远不到真正崭露头角的时候。
取字,自是父辈师长来赐。
苏武大手一挥:“那倒好说,既然某是你的老师,便不算越俎代庖,你名为飞,字嘛,那就取‘鹏举’二字,岳鹏举,有那易安居士之词,九万里风鹏正举!如何?”
岳飞只管是喜:“好,甚好,拜谢恩师赐字!”
其实岳飞,是读过不少书的人,不然不会如此受困礼教,只是没读出什么名堂来,但岳飞填词,那也是一把好手,可不仅仅是“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也还有“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当然,填词也是这个时代宋人的基本技能,但凡读书识字的,总能编上一些,只看水平高低。
苏武点头来,却换了话题:“这狗奴啊,力气还足,还当遛!”
岳飞点头来:“昔日恩师说过一番兵法之道,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驻我扰,敌疲我打,学生听来,一直记在心中!”
“嗯,便是今日遛狗奴之法!”苏武很是欣慰,岳哥儿真是极为有天赋,很擅长学习。
被遛的人,自是不快,那女真大帐之内,完颜宗翰满脸是怒:“兄长,何也不出人去帮我拦截?”
完颜宗望只管皱眉:“拦不住……”
“何以拦不住,刚才,我追他从西边往东来,兄长再派一军只管去挡……”完颜宗翰有些来气。
“去阻他,他自往北去了……”完颜宗望倒是不生气,只是又道:“那个苏武啊,真来了!但他不是来打仗的……”
“他不是来打仗的,那他来作甚?”完颜宗翰脾气要暴躁许多,但不代表他不是一员好军将,这一批女真人对于战斗,打猎也好,打仗也罢,临阵指挥,天生就会。
完颜宗弼忽然插一语:“他是来看咱们破不得城池,日益急切,在等咱们犯错……”
完颜宗望看了看宗弼,又稍稍有了几分欣慰,头前失望也就少了一些,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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