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在前,临危不乱,进太宰,兼门下侍郎,进崇国公!”
一切来得太快,女真才走,天子已然一刻不等,开始大封群臣,道理不必多言。
快得连白时中都愣了愣,只管躬身去:“拜谢陛下皇恩浩荡,臣当再接再励,再效臣子之劳!”
李邦彦已然抬头了,他知道,轮到自己了。
天子自是来言:“进太宰!”
“臣……叩谢皇恩……”
莫名之间,抬头之人自是越来越多,天子自是真不作假,也舍得给,赵野,升尚书右仆射。王孝迪,礼部尚书,中书侍郎……
这些自是昔日都与蔡京走得并不很近的人,此番都有在用,都算有功。
还要说一人来,李棁,头前来去与金人说事,给金人送钱的人,就是这个李棁,虽然胆子不大,常常被完颜宗望几言几语吓得两股战战,此番却也脱颖而出。
升官,枢密院都承旨,并枢密院直学士!一跃与苏武官职同等。
不免还是想方设法往枢密院里塞人去。
此时此刻,只看得天子大手在挥,官品赏赐不断,连李纲都多多少少有些期待了,也在抬头……
天子自也忘不了李纲,从兵部侍郎,擢升尚书右仆射,名义上,也可称宰相了。
李纲一时心中也是激动,不免也是……得偿所愿,儒生在世,求的不就是宣麻拜相?
李纲怀着激动的心情,躬身在拜在谢,双眼有红,不免心中一时意气风发,乃至……也在畅想未来为国为社稷,大展拳脚。
这朝堂,便算是稳住了。
枢密院塞进不少人,朝堂稳住了,皇城内廷拿捏在手,依然就是铁板一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把太上皇请回来。
太上皇在外,也还有骚操作,还在下圣旨,到处要钱粮去用,要人去服侍听用……
这些细节,自不必多言。
女真在往北去,一个城池一个城池去取“存款”,临走之前,还要再弄一通,走得着实快不了,轻易放弃这些财货,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苏武在燕京,开始布置防线,也是在运筹经营,京东之人,文武皆有,不断从沧州往燕云去,官职只管去发……
河东之钱粮民夫,不断通过太行八陉与大同,往燕云来。
燕云之内,许多城池里,百姓慢慢也回来了不少,乃至官府也开始慢慢再次组建,官员也慢慢到了一些,重新组织,民夫也开始征用调用。
乃至苏相公昔日做过的事情,而今也在再做,那就是给百姓发粮,上次发,那是博取一个好名声,这次发可不同,这次真是救命粮。
许多人家,人倒是避开躲去了,但家中早已空空,也好在苏相公大军来得快,若是来慢一些,不知又要有多少人饿死在野外。
苏相公救命也不白救,只管是那些青壮,都要干活,军中辎重民夫也好,修缮城池与公廨也罢,乃至打扫卫生清理街道,组织基础的军事训练……
所有的事情,都在慢慢展开,只在先后与快慢……
南边刘光世,已然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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