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没有,全都没有,就这么败得漫山遍野在逃。
既然是胜,那就要追,诸部军将,都是老战阵,都不需要如何军令指挥,他们都知道如何打仗,宜将剩勇追穷寇,追击掩杀,才是战争最具杀伤力的手段,当面对垒从来不是。
一直追!
追去,一马平川的华北平原上,女真铁蹄第一次踏在这里,他们甚至以往都没见过这种地形,不是没见过平原,而是没见过这种被人类修整得毫无阻碍的平原。
此时关外的平原,草比人高,荆棘丛生,乃至夏秋蚊虫多得能把人抬走……
眼前的平原,那真是修整得太好太好。
只管奔马,比草原还容易。
一路去,满地尸首,道路之上,躺得到处都是。
不休不眠,不吃不喝,只管纵马往南去,这般的强行军,女真人如家常便饭,夜里都不停……
只待再抬头,眼前是河,春日河水倒是涨了一些,却也有平缓之处,只管渡河。
再去,眼前就是一座大城池,雄州!
众多女真之骑,绕着雄州城池在走,也开始下马歇息,吃些干粮,饮马喝水。
雄州城里,谭稹站在城头之上,人似乎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却是心中萦绕了一个问题,怎么办?
眼前该怎么办?
完颜宗望也慢慢到了城下,他望着雄州城池,心中也萦绕了一个问题。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先……派个使节入城去说说话?然后再说……
完颜宗望说干就干,只管使节往那城下去喊话,不得片刻,使节就被调入城中。
雄州府衙之内,谭稹气势早衰,再也没有那威武不凡,见得金使,甚至还拱手作礼。
那金使自是开口:“金宋,本是盟邦,有盟约在前,宋人背信弃义,才有此番血战,此事,因张觉而起,宋人狡诈瞒骗,今日,我皇子殿下来问,张觉何在?”
“张觉?”谭稹在动脑了,脑筋极快,一语来说:“张觉已经在燕京被抓了,我也是刚刚得信,他潜逃到了燕京,抓捕之时他还抗拒,此刻他……他已然身死!”
金使闻言也愣,怎么个事?怎么说死就死了?
那……金使脑筋也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此事若是不得一个交代,来日我大金何以立足?”
谭稹立马点头:“好说好说,只待我去信燕京,教城内之人把张觉尸首送来便是!”
“嗯……”金使有点出乎意料。
谭稹便是来问:“本就是个误会,何以盟好之国,如此刀兵相向?不过一个张觉罢了,送你们就是,这兵事啊,合该好商好议!”
谭稹,此事此刻,不免想的就是弥补之法,他上面还有天子与诸公,他也还要入主枢密院,眼前能弥补多少,就当弥补多少,打仗,那是万万不能再打了,打不了一点。
“呃……那我出城去禀报殿下知晓!”金使便也拱手一礼,转身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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