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无数,一步一步才走到今日,如今,你我,你与这大夏,所求所谋之事,本是相同,我自信得过你,你当也信得过自己!”
这话听来,萧合达自也感动,身为一个契丹人,到得这西夏来,从来不受排挤,反而连连受到重用,如此信任,岂能不感动?
“晋王殿下放心,我自……百死!”萧合达一语说来。
李察哥只道:“要胜,要大胜,若是不胜,大夏之国也就没了,你也想不得要倚仗大夏去助你契丹再起了,其中利弊,你自也知!”
萧合达认真点点头,眼眶自也就红,晋王虽然话语说得直白,却也真说到了点子上,这回出去,又岂能不用命呢?
“去吧去吧,趁着还是夜里,你出城去爬吧……小心,一定要安然到得保静,把骑兵领住!”李察哥年岁也不小了,一时间面容上也泛起了一股子慈祥与冀望。
萧合达一礼,转身而去,夜,黑漆漆,带上三五亲信,还要再带六七小队。
头前与左右,各队先爬,一旦被发现,就用合理的方式奔逃呼喊,如此试错,让萧合达好选择能爬出去的正确路线。
只待第二日夜,保静城就出来两万多骑,开始踩踏大地轰鸣。
不知多少宋人的游骑跟了上去。
这一战,是鼎定之战。
还有一场大战,已然一触即发。
宋军,从雄州沿线而出,禁军,厢军,辅兵,民夫,各处来聚,还真有聚得二十万的模样……
往北,走得很慢,不是军将们故意走得慢,而是就只能走这么慢,就是快不起来,其中之乱,自不用多言……
没有一个真正老练的指挥团队来负责这件事,二十万人,又怎么可能有条不紊?
女真游骑早早就来,乃至完颜宗望亲自而来,他趴伏在一个小小土岗之上,眼神四处观瞧。
身边带着的是耶律余睹,自也是耶律余睹熟悉燕云地形,耶律余睹在开口:“二皇子,如何?就看宋人这行军之态,此,岂能是精锐之强军?”
完颜宗望却还是眉头不展:“宋人狡诈,我近来也与人一起读了不少宋人兵书,此,示弱之策也,想来就是为了让咱们来看,让咱们看到宋人如此不堪,让咱们轻敌冒进!”
耶律余睹一时无言,不知如何以对。
却听完颜宗望还说:“你看……那边,多少甲胄在车驾之上?还有那些辅兵之类,又背负了多少精良甲胄?”
完颜宗望显然有一个思维惯性,便是觉得甲胄就代表了战斗力,昔日辽人之军,便是如此,但凡多甲之军,必然难打。
女真也是如此,披甲之辈,定然精锐。
宋军,许什么都不多,但甲胄着实是多,已然是历朝历代甲胄装备之巅峰。
耶律余睹岂能看不到那甲胄熠熠生光?
他一时也恍惚了,说宋人不善战,契丹人自古如此认为,不论是真不善战,还是来自辽人内部的宣传,这个观念,早已深入契丹人的思想里。
但真说起来,最近也频频听得有人夸赞那个苏武……
宋人到底善战还是不善战呢?毕竟辽与宋,已然百年不战了,是真百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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