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宋当真是万万百姓之国,披甲百万也不作假,更也有精兵良将。
转过头来,宋之精锐,定来伐金,哪里还容得金国带着这些人丁与生产资料回去从容发展?
若是退兵而走,更是示弱,本是占理,这般一示弱,宋人只以为是女真恐惧无胆,来日岂能不也是要出兵来打?也容不得大金有片刻喘息……
两样都不好选,似乎就只有选南下与宋之援军一战了。
这般一战……也是胜败两说……
完颜宗望左右看去,先问耶律余睹:“宋河北之兵,到底如何?”
耶律余睹拍着胸脯笃定一语:“宋人,除了西北之兵……还有一个……那个苏武,其余兵马,皆是乌合之众!”
“你敢作保?”完颜宗望好似不太信。
为何?便也是能猜测许多,比如猜测耶律余睹的内心,这厮,岂能不想那些重新自立之事?
只有女真与宋,打个天昏地暗,打个生死一线,契丹才有再起之机。
这个道理,完颜宗望太明白不过。
耶律余睹也知道完颜宗望担忧什么,便是来说:“只管让我打头阵,皇子之骑,可在两翼先看,若是我大败,皇子自走就是,败只败我一部,死伤也在我一部。若我不败,还能占优,皇子两翼就出,岂不一战鼎定?”
耶律余睹,岂能不知宋人是个什么德性?而今他麾下,好似越发善战了,他岂能不表现一把?
心中再如何想,也要先自己得到重用,得到权柄,才能再想来日契丹再起之事……
完颜宗望看着耶律余睹,心中自也盘算,盘算来去,一语来:“这般,速速叫宗翰回来,劫掠之事先到此为止,让他围在这燕京城外,我带半数骑兵,并三万步卒,南下迎敌!若是此番一胜,燕云之地,自是予取予求,张觉之事,也就此定妥!”
“得令!”
完颜宗望又来一语:“让宗翰再派一支部曲护送此番收获之物先行北归,若是局势不好,也要保住眼前所得之财物,此才是我大金立国之本!”
人与物,都是财物。
只待这些事情安排好了,完颜宗望忽然面色一沉,严肃与帐内之人来说:“此战,只怕艰苦非常,更会死伤惨重,诸位,此般之局,唯有此法,再无他路,唯有死战一番,亦如昔日陛下带着三千人杀出山林,诸位当抱着一死之决心,与宋军苦战死战一番,如此,我大金之国,才可立足于世,否则,将来再无安宁之日,此番,才是真正立国之战也!诸位,勠力同心,共赴国难!”
完颜宗望之言,已然就是要拼命了,生死置之度外!
众人皆是起身来,个个面色黑沉,同心之语也出:“勠力同心,共赴国难!”
此时此刻,眼前之局,不是大宋之国难,还真就是女真之国难。
耶律余睹这番话语也听在耳边,还有那通译在以汉话来翻译,在场自也还有许多人,听不懂女真之语。
勠力同心,共赴国难,自是通译的“信雅达”,耶律余睹有话,也不知如何去说,他自知道,这不是什么国难……
这是一切的开始,只待此番一战,一切就不同了,一个能短短几年摧枯拉朽灭亡百万披甲之辽的女真,面对大宋,又岂能有什么国难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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