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大宋涿州知州,宰相之后,京中高门,乃进士及第,天子近臣,尔等蛮夷,背信弃义,不宣而战,岂君子乎?我大宋天子有好生之德,仁义在心,若是尔等今日幡然醒悟,来日许还有赦免之恩,若是今日不知悔改,来日百万之军一到,便是尔等女真末日!”
话语倒是高声,朗朗而言,姿态上,自也是风范尽出,与刚才惶惶而逃大不一样。
马背上的女真首领,自是听不懂,还侧耳去,听一旁之人翻译与他!
只待他一听完,稍稍抬手一招,旁边女真汉子递过来的便是一柄短弓。
那女真首领,动作极快,抽箭搭箭,拉弓来射,甚至都不需要瞄准,只管是一气呵成。
箭矢就出,吕成明好似还没来得及反应,只感觉胸口一麻,低头去看,射进胸口箭矢,只在胸前剩下一个尾羽随风轻轻颤动。
“你……蛮夷……”
只有三个音节,吕成明便只感觉身形无力一软,栽倒而去,胸间气息进出皆难,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那女真首领脸盘宽大,眼睛如缝,左右去看。
王文德却也下马弃兵。
首领大手一挥:“驱赶回去!”
女真,大金,又得壮丁数百。
回头去看,那涿州城池,岂能不破?城内之事,自不用言,那是连一勺盐巴都不要收集起来带走。
先等军汉们把城内的人都驱赶出来之后,男女老幼便都开始入城去。
那孩童三四岁,也跟着大人去拿东西,抹桌子的破烂布头,也要塞进胸膛里。
男人女人,全部在忙。
一切,为了生活。
大军继续往东往北,什么城池不城池的,犹如无物,只待四五日去,女真人已然就出现在了燕京城外。
也没什么话语,只管开始围城,乃至也派兵更往东去。
城内。
谭稹、王安中、郭药师三人,自要商量大事。
王安中在问,甚至是质问:“何以如此一败涂地?何以诸般城池,毫无阻碍?”
有时候,信任一个人,那是抱着巨大的希望,若是这个希望陡然破灭了,这份信任,也就被辜负了,王安中对谭稹是信任的,此时岂能不是又气又恨?
谭稹没答话,只是去看郭药师。
郭药师连忙来说:“城内壮丁发动了数万之多,守城人数,已然有四五万之众,只管坚守城池……”
王安中一语打断:“如此大城,几万人如何守得住?那城外女真,二三十万之众也,围城而攻,岂不处处难顾?”
这点道理,倒也不难,王安中倒是明白。
郭药师连忙再说:“还在发动城内青壮,再来几万,十万之众可守!也看城外女真,好似并不急着攻城!”
这一次倒是奇怪不少,女真大军到得燕京,还真就又慢了下来。
其实也不奇怪,完颜宗翰已然带着一部往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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