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场景多少有些尴尬。
谭稹在叹:“哎……你只待得七八日去,我援军就到啊,你何以……”
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王安中便也来说:“你头前还在报捷,我这边已然在整军,何以转头你人就到了燕京来?”
郭药师更也叹气,但没有话语。
一边是叹当面两位相公反应迟钝,一点担当都没有,但凡早早反应,此时也不止于此。
一边也是鄙视这个张觉,真是毛用没有,这才多久?这都顶不住?
这这……这都算个什么事?
这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
张觉自也低着头,他也尴尬,他也没想到,那女真部曲不过几百人,当真一到,便是毫无招架之力。
张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门外有人急忙走进来:“禀告谭相公,禀告王相公,禀告郭总管,燕京城外来了百十骑,是那女真人,说是使节……”
谭稹一愣,张觉才到,怎么女真人也到了?女真人怎么来的?
谭稹也问王安中:“见是不见?”
王安中想了想,又看了看张觉,说道:“想来是奔他来的吧……”
王安中没回答问题,便是这个问题也麻烦,如此大事,成了小孩子过家家的闹剧……
那女真人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这事……最好还是也往东京去请个旨意……
但来不及了啊……人家就在门外了,若是见吧,人家问起来怎么答?
若是不见吧,毕竟还是盟邦,至少暂时是盟邦,人家来日外交上不免也要问这事,岂不也是大宋背盟?口舌之争上,落个话柄。
郭药师一语来:“二位相公,既然来了,自就见一见,反正事也不成,只管他们怎么问,就说不知道,若问张觉,那自是没见过!”
这就是泥腿子耍赖的办法。
还别说,两位相公对视一眼,还真就点头了,这个办法好。
谭稹点头:“那就见一见!”
王安中一脸无奈看了看张觉,也说:“你还在这里作甚?赶紧下去找个地方藏起来啊……”
张觉连忙起身来,赶紧走,赶紧去藏起来。
不得片刻,女真人自就到了,也不知到底是不是使节,领头一个,汉话不会,身边之人来翻译。
倒也就这两人入得府衙大堂来,那女真人自是满脸怒气,上来也没什么礼节了,气呼呼就问:“张觉乃我金臣,叛国而逃,大宋乃是盟邦,早有盟约,都说那张觉逃到了燕京来,张觉呢?”
谭稹不说话,王安中也不说话,两位是相公,何等高位?
且这厮无礼,二位相公若不是看在盟邦的份上,岂能没有威严之怒?
蛮夷之辈,自是看都懒得多看!
郭药师来说:“倒也不曾听闻什么张觉到了燕京来,风闻之事,不可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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