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能骑马的步卒,此时这些步卒早已列阵在后,便是第二梯队,武松愿先登,自是非武松莫属。
一切都乱,乱作一团,其实,攻城之军,并不乱,早早几番作战会议开了去,便是一步一步按照计划在做。
任得敬看不太清楚什么,越远越不清晰,一时间也冷静不少,脑海中还是泛起了那个疑问。
怎么可能?
敌人一夜之间准备这么多事来,怎么可能城头上值守的士卒与军汉,会丝毫不觉?
这般巨大的器械,推拉起来,岂能没有动静?
那嘎吱之声,在寂静的夜里,岂能不响?
怎么就没有人在意注意呢?
昨日……宋军退兵……
任得敬似乎想明白了一些,昨日宋军故意退兵,那车架装得一辆比一辆沉重,嘎吱来去,竟都是障眼法?
这些巨大的器械,不可能是忽然变出来了,那定然就是准备了多时,那就是藏着了……
任得敬忽然想通了许多,那苏武,定也不曾真的走了!
他一定还在城外!
他他他……
他头前那些书信,那些话语,岂不都是轻敌之法?
岂不都是早早就谋划好的算计?
中计也!
一想到这里,任得敬忽然觉得胸口好生憋闷,使劲去吸一口气,使劲再去呼出来!
还是憋闷,他捂着胸口,转头来,对着身边亲兵使劲去喊:“快,催促各军,快快上城来援,把全城的百姓就聚集起来,来帮忙!”
令兵自是飞奔而去。
喊得几声来,任得敬好似胸口里更缺了几分气息,越发使劲去呼吸。
此时,任得仁与任得恭也狼狈不堪奔入了城楼里,只管急忙来问:“兄长,这是怎么回事啊?这这这……”
任得敬一语说来:“中计也,中计也!都是那苏武之计也!”
“什么苏武之计?”任得仁还来问。
任得敬一时哪里说得清楚?又一时哪里还有心思来细细说?
只管一语:“愚蠢,我等愚蠢,我等自大愚蠢!”
“什么?兄长,你这说的都是什么?”任得仁自是不解,不解兄长说的,也不解刚才上城的时候看到的。
任得敬哪里还答,只管左右来去,看看左边城墙,看看右边城墙。
越发破晓,东边已然有了些许霞光,城墙之上的视线也越来越远,越来越清晰。
看得到许多了,却是越看心中越凉,不知多少宋军,成团成伙已然占据了不少城墙段落。
也开始有许多前来支援的守城军汉开始上城,檑木滚石在运,箭矢在运……
乃至伤兵也在运……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