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入城去拜见一下监军!”
刘光世点点头:“哥哥自不怕他,他是天子近侍,哥哥自也是天子近臣!”
这话里,其实有一种要让苏武来做主的感觉。
苏武明白,只管大手一挥,上马只管进城,李监军自也就在延州城内,延州城也叫肤施城。
延州,延安,这里,也是某一时代的“龙兴之地”。
苏武第一次来,其实愿意多看,到处观瞧,有河有田,有山有平,古人建城在此,自是好地方,比不得中原江南,但在这黄土高原里,是难得的好地方。
乃至也是黄土高原里四通八达之交通要处。
城池不小,许也住得七八万人去,城墙无砖,就是夯土为墙,城墙却也高大。当然,所有城墙其实都是夯土做的,有砖的,也只是外面包了一层砖,只是这延州城包不起这一层砖。
风一吹来,这黄土高原里,满脸都是土,苏武其实并不习惯这个气候,又干又冷又尘土飞扬……
乃至这里的人,好似都是土黄土黄的,若看人的脸蛋,土黄土黄之间还带一种黑红,这里的人穿的衣服,都覆上了一层土色。
建筑更不用说,夯土为主,砖石不多,乃至往北边城外去,高原丘陵半腰之上,星星点点,都是住人的窑洞,当然,也不乏几家大户的院落。
延州城池周边还好,并不十分缺水,若是往北远去一些,生活用水也很拮据。
此处之人,活得不易,还是边关要打仗,其性子里的坚韧,自不用说。
一路往府衙去,府衙也并不显得多么气派,但真比旁边,又显出不同,至少是砖石来造。
延州知府龚申,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并不是很管事的人,也是这里着实不是什么肥差,进士及第,混一辈子混到此处当知府,明面上责任重大,实际里毛好处没有。
京中来了个监军,还是内侍总管,还得伺候着,好在,这监军对他这个文官倒没什么无礼之处。
今日枢密院直学士要到,又得伺候一二,只管寒暄,只管备宴,只管陪着坐着笑谈几语……
一旁还有监军李彦,都坐在一处了,也还有寒暄几语。
寒暄过后,正堂里都落座,监军与学士自然坐头前,府衙里大小官员坐左,那边刘延庆带着儿子还有一众武夫坐右。
倒也奇怪,头前里,这般场景时常是有的,对面那群武夫大多一个个愁眉苦脸。
今日里,这位苏学士一到,对面那群武夫,陡然间一个个都是喜笑颜开模样。
龚申不懂啊,不明白,也不了解,只管坐着笑着就是……
就看那苏学士开口来说话:“此番到得诸位之地,还要仰赖诸位兄弟多多帮衬,如此上下一心,建功立业!”
就看对面那群武夫,已然个个起身来,拱手一礼,然后就是七嘴八舌。
这个来说:“相公放心,我等随相公上阵已然不是一番两番了,此番打的是党项,是我西北军民血仇之敌,更当用命!”
那个也说:“相公一来,咱心里就安稳了,相公只管说什么时候开战,我等自当先驱在前,无有落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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