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苏武却又说:“事情不难,事情做好对你来说也不难,难在其他……”
“难在何处?”姚平仲主动发问。
“难在……心思!”苏武一语。
“可利家国乎?”姚平仲问。
苏武点头……
“可利军汉乎?”姚平仲再问。
苏武还是点头……
姚平仲心下一松:“那苏帅但请说来!”
苏武好似也在下决心,这件事,得找西北军将来干,苏武自己暂时干不来,但一般军将,那是万万不敢信任……
苏武先不说,也问:“姚总管与我共事两番!”
姚平仲点头:“此两番,皆是欢喜,我知苏帅要问何言,我看苏帅,自是好将领,好帅才,家国之栋梁,而今大宋,兵事一道,无出苏帅之右,我自心服口服,旁人以为此战伐燕功小,我却也知其中艰险与困难,若无苏帅,那杨可世一战而溃,后果不堪设想,却是苏帅领兵,军心安定!想这两番共事,真说起来,苏帅可出奇谋奇兵,亦可步步为营,教人敬佩!”
苏武听得这番话来,下定决心了,轻轻一语:“蔡攸不得几日要出使党项,当亡!”
姚平仲双眼就睁,当真以为自己听错了,问得一语:“蔡太师之……”
“之子!”苏武点头,目光盯向姚平仲。
姚平仲这般一个汉子,此时竟也有一种心惊肉跳之感,问得一语来:“哪般亡?”
苏武不说话,只看着姚平仲。
这话其实不用说,姚平仲岂能听不懂?
姚平仲只问:“何以此事,苏帅寻我来?”
苏武一语:“他们,都不敢,唯有你,兴许敢做!”
“何以见得?”姚平仲又问。
苏武微微坐正,慢慢来说:“头前,良乡城下,本欲让你领兵去援郭药师,亦如昔日在江南,二十万贼来打,我让你守中军,你四千部曲,当真一步不退,奈何此番那杨可世频频请战,我着实绕不过他的脸面,却让他去了……”
姚平仲深深吸起一口气来,稍稍沉默片刻,来问:“此事,苏帅多说几言……”
苏武点点头:“军将军汉,要得人看重,要得朝廷度支之钱,不免就是功勋要有,此番燕云,功勋当是无了,我私下频频赏军,着实不是长久之计,来日教人得知,朝堂上攻讦诟病,哪怕天子面前不是大罪,也教我一番苦头吃。”
姚平仲叹气来:“众多将军,当是念恩之人,不会背信弃义。”
“这话我信,再说其他……与党项开战,要个名,对外之名,也要一个对内之名,使节枉死,自当天下哗然,此其一也。蔡太师……我不多言,天下之人自有公论,而今蔡攸,早已又是大学士,此朝堂之争也,他若不死,来日不免是个小蔡太师。若如此一死,不免重于泰山,便是那蔡太师也当一心为子报仇,到时候开战来,军中钱粮军械之供应,自当多得许多,开战之事,当也无甚阻碍,如此,我辈建功立业,一举数得!”
苏武慢慢说到这里,停了停……
姚平仲就问:“是为同袍,为家国,为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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