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闻言,却稍稍皱眉,不过,他也立马来说:“陛下,居安想来也接到信件了,当是在回来的路上。”
蔡攸,字居安。头前他代替了朱勔,去了苏州应奉局。
天子立马也笑:“哈哈……还忘了居安,这新景之苦劳,皆归居安。”
蔡京便也来说:“这算什么功劳,岂不是他应该做的……”
“太师此言不免苛刻,岂能不是功劳?只待他入京了,便赶紧往西夏去,若是西夏事成,那更是名垂青史之功也,到时候一并来封赏,再好不过!”
天子此时心情也好,心中想的自然都是美事,这未来,怎么美好怎么想,错不了。
童贯闻言一愣,左右看看,也问:“太师,此何事耶?”
蔡京也答:“枢相一路归来,风尘仆仆,自还不知,只待居安回来,就要出使西夏,着西夏归附之事!”
童贯听来眉头一皱,西夏归附?
便问:“可是党项来使?”
天子来答:“不是党项来使,是着居安出使党项,如今辽国已亡,党项身后再也没有了契丹之助,兵锋威势之下,想来党项再来归附之事,也是水道渠成!”
童贯眉头当真皱起来了,他在西北监军经年,对于党项之了解,自是比在场众人都要多得多,党项归附这件事,也不知是从何谈起?
当然,表面上看,党项归附比燕云归附还要合情合理,因为党项以前是归附的,不免也可以说是大宋麾下驱策之犬马,甚至大宋皇帝也赐过党项皇族赵姓,只是仁宗时期反叛立国了。
西夏立国,尔来,八十多年,那燕云可是一百八十多年,燕云也从未归过宋。
童贯想表达一点不同的意见,却是看着天子那格外自信的面容,又看了看蔡京王黼张邦昌白时中等人……
他知道,自己不该是扫兴之人了,一旦真出言扫兴,别的且不说,就怕天子当场黑脸,所以想说的话语得吞进肚子里,只能一语来:“原是此事,愿蔡学士马到功成!”
但童贯也知道,这件事,怕是轻易成不了!
听得童贯也这么说,天子更喜:“哈哈……甚好甚好,国运至此,不免是蒸蒸日上,如日中天!也是仰赖诸位卿家殚精竭虑,枢相此番更是功劳甚大,郡王之尊,除了开国年间,可真是第一次了!”
那童贯岂能不立马起身来谢,谢恩几语之后便来开口:“陛下,苏子卿此番,身先士卒,功劳甚大,与辽骑决死,那是奋勇在前,着实生死置之度外,一心只报圣恩!”
“哈哈……朕岂能不知,朕都知晓,那捷报朕可都细细看过了,朕可有亲笔信去,想来他也该收到了!”
天子捋着胡须在说,他对苏武的爱,岂能比旁人少?天子,博爱非常,能留身边之人,就没有他不爱的。
童贯心中难受,左右去看,更也去看天子那微笑的脸,他这辈子,以察言观色而起,此时岂能感受不到?
怕是要食言了,对苏武要食言了。
但童贯还是想试一试,硬着头皮再来一语:“倒是老臣觉得,此番对子卿的封赏,稍稍有些小了!”
天子依旧笑脸,抬手一挥:“枢相不必多想,对于苏子卿之事,哈哈……朕自有计较,子卿之才,不可枉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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