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更是几步走到大殿门口,只去观瞧那前殿左右转过来的骑兵,一语就到:“竟真是宋骑!”
显然宋辽两国,而今的甲胄兵器等物,越发趋同,只在细节与装饰上有区别,远观的时候,容易看混,近瞧,自能看出不同,乃至而今金人的装备,也是如此。
天子快步也走到大殿门口去看,双手一垂,浑身好似泄气一般,语气带着哭腔就喊:“李相公,这是为何啊?”
李处温也在往外走,他自悲伤不已:“为何……陛下啊,还能为何?宋人前锋就有八万军,数万辅兵,后方还有十几万军,那耶律大石与萧干战之不胜,燕京城守卫不住,与宋和谈,得了宋人条件,所以西去了……”
萧普贤女转身就道:“我自带兵,与他们拼了去!”
“唉……耶律大石与萧干战之不能胜,贵妃何以能胜……”李处温又如此来说。
就看殿外,那马步不疾不徐,慢慢而来,领头一个骑士,更是在马背上随着马步颠簸摇头晃脑。
那头前出去看情况的护卫之人,早已呆愣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大殿之内,十几个头前参与守城血战之护卫,也都是呆呆愣愣的模样。
耶律淳当真眼若泣血,更是来问:“既是如此,李相公又何必让我登基?何必还让我往这皇城里来?”
“陛下,头前臣也不知宋人如此善战,头前臣也以为这燕京还待鏖战,许能保存啊!”李处温是有问必答,躬身拱手,大概是心中惭愧无数,愧疚不已。
那萧普贤女忽然往左快步去,把那护卫腰间的刀抽来一柄,便往大殿门口站定,只管左右一看,厉声来言:“陛下,臣妾自守在门口,臣妾与他们死战!”
便是这厉声之语,竟是当真有好几个护卫抽刀往前而去,站在萧普贤女的身边。
李处温便往前去说:“贵妃,罢了吧……罢了吧……”
萧普贤女,竟是当真一脸坚定,却来呵斥:“李相公早知此事,却还在殿内要茶要食,相公岂不与那些乱臣贼子叛国之辈是一丘之貉?李相公何以还留在此处?不与那些狗贼同去逃命?”
李处温摇头,老泪在落,纵横在脸,躬身而下,却又慢慢双膝跪地,低头来说:“老臣,哪里也不去了,就在此处陪着陛下就是!”
耶律淳闻言,更是喊叫而来:“陛下?哪里还有陛下?你们何人拿我当做天子了?用之则为天子,弃之则是敝履,何以非要如此捉弄与我?为何啊?”
李处温低头在泣,一语不发,也着实说不出来什么……
却也看得那骑士已然就在大殿台阶之下,翻身下马之声此起彼伏。
那太监处,脚步咔咔在响,一个铁兜鍪慢慢出现,越来越高,直到站定大殿高台,再往殿门而来。
此人自是苏武,抬头望去一眼那大殿之内,映入眼帘不是门口持刀的贵妃,而是大殿里面烫金的牌匾,统握元枢。
如此低头,才看到那持刀的贵妃,苏武倒也不意外,此时之辽,就是中国,苏武心中认可的。
中国人,合该如此,哪怕是国破家亡,也该还有最后一点血性在身,男女皆当如此!
就看那贵妃,当真持刀而出,就往苏武面前来奔。
苏武脚步也往前去,不紧不慢,一步一步在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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