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赵李,那是牛逼过的,算是被蔡京给制裁了,乃至整个山东士人,也就被制裁了。
如今,自也是憋着一股劲,要重新来过,苏武与蔡京开战,李赵又岂能不喜?
若是苏武把蔡京干下去了,那更是再好不过。
山东士林,还得有人再挑大梁,如今看来,苏武最合适不过。其他人,自是连见天子的资格都没有,差得远……
赵存诚一番话说来,其实也就是投名状,甚至也还有话语没说,便是他那弟弟赵明诚,着实也给赵家丢了一波脸面,这么下去,赵家怕是慢慢就要没落了,宰相之家,若是如此,作为子弟,岂不痛心?
苏武看向赵存诚,话语就来:“赵兄乃大才之辈,来日定当重复先辈之荣光!”
苏武并不是随口来夸,赵存诚是有大用之人,他是经受过历史考验的人,苏武岂能不真心来用?
这一语,自也说到赵存诚心坎上了,只管点头:“我辈自当努力,不给祖上丢了脸面。”
苏武又看李迒:“李兄也当共勉!”
李迒点头来:“自当共勉!”
文人不兴那结义套路,但也会有文人自己的某种仪式感。
此时,正是这种仪式感。
苏武左右拱手,便也点头,左右两人,自也这般模样,脸面上严肃,带着一股劲头。
便是赵存诚,大贼当面,面对恶贼杨再兴凶悍非常,他便死也死在广东,岂能不是心中这股子劲?
只待苏武再把这二人送出门去,临了,还问李迒一语:“易安居士此番怎不来词作?”
李迒闻言一愣,便道:“学士你只管揶揄家姐,家姐岂能没有气性?”
苏武当场也愣:“我何曾揶揄过易安居士?”
“学士派快马当场就回,家姐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李迒为姐姐鸣不平,只当都是苏武气的,不是他李迒气的……
“啊?怎的还有此事?”苏武实在理解不了。
“唉……你们这些人呐,骂人没个脏字,却也把人骂个不轻,也是家姐心胸大度,否则此番怎的会来……”李迒接着还说,便也拱手,只管辞别去。
苏武当场愣着,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长江滚滚流错了?还是英雄谁敌手错了?还是说牛逼不能吹太大?
搞不懂,苏武摇摇头,赶紧去睡觉,宅子里还在忙碌,只待第二天,大婚之日就到。
起床来,穿新衣,人山人海簇拥着,也就成了机器人,只管听得众人来安排。
站在大厅头前也迎客,这个来那个来,只管拱手作谢,谁谁谁送的什么礼,唱名之人那是喊声震天……
什么都不需要苏武安排,也不需要苏武做,只需要苏武听吩咐,主要吩咐苏武的人,就是顾大嫂。
迎客入席,吃酒……
午后苏武上马,前也是人后也是人,马匹也有,车架也有……前面鸣锣,后面绵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