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钱粮之物,让他接受高太尉军中散落为用,如此进剿。”
天子一脸的惊讶:“如此,岂能胜耶?”
童贯躬身一礼:“臣,亲自督战去!身先士卒上阵去战,若不能为陛下分忧,不能为朝廷分忧……”
童贯抬头看了看左右,咬了咬牙,便是一语:“何来脸面归京再见陛下?”
就看天子赵佶闻得此言,面上皆是感动感怀之色,又是叹息:“唉……竟是逼到如此境地了,你啊……朕心中实在不忍你说这些话语来,若是实在不成,先行招安也不是不可,来日再来徐徐图之……”
童贯只管双膝往地上去,磕头而下,开口:“陛下,臣此身本是残缺,得陛下隆恩浩荡,忝居高位,既无子嗣要管,也无家眷要念,只愿一心为陛下效死,如此才可报答陛下圣恩,臣此去,亦如以往监军西北,只管用命,报答陛下!”
赵佶听得是身形也起,迈步走下座来,伸手去拉跪地磕头的童贯,童贯直起腰来,却并不起身,只管是满脸老泪纵横去看天子。
天子心中岂能无感?便是再拉:“你啊,你这份心思,朕向来都知,已然有一个高俅……你再去,朕也怕你……”
“陛下若是不允此事,臣便长跪不起,臣年岁已然也是不小,今日一过,只怕再也无有为陛下分忧的时候了,再拜陛下圣恩,让臣再为陛下剿得一贼!”
童贯再去叩首。
天子自也拉不住,也不拉了,只叹息:“你去就是,定要多多保重,而今不比以往,你也再不是当初年岁,身先士卒之事,做不得了。成也好,不成也罢,朕都不怪你去……”
这岂能不是一番君贤臣忠的动人场景?
宿元景又还能说什么呢?王黼岂能不跟着动容一二?那梁师成不也还要抹一下感动的泪水?
童贯如此,才起身来:“陛下,臣这就去。”
“慢些……”赵佶说得一语,再问:“你可有什么想求朕的吗?便自说来,一应允了你就是。”
童贯何等心思?只管拱手一语:“臣此番,出了宫城,立马动身就去,别无所求,只求陛下圣体安康,求剿贼大胜,求陛下心思舒畅!臣,去也!”
说着,童贯拱手躬身,只管退去。
童贯心中太清楚不过,这位陛下,最是念情,那就要用情来对待天子。
只看童贯说去就去了,天子赵佶,站在远处,竟也当真抹泪……
也与左右来说:“童枢密啊,别人攻讦他时,他也无话来说,到得这般时候,却也唯有他,以残躯效死而去。”
王黼在旁,说道:“陛下放心,人尽皆知,童枢密向来骁勇知兵,他此番亲自而去,定有大胜的捷报而回。”
“但愿如此,但愿如此啊!”赵佶连连点头,也去拂泪,身边老人,不多了,高俅一死,再看童贯,当真格外动情。
天子转头去,连忙招手:“大伴,快,去书房里选几样朕的好丹青,速速给枢密送去。”
“遵旨,奴这就去!”梁师成连忙往后快跑。
童贯当真是也不要人送,也不要什么仪式,回头去,在枢密院里交代一番,连家都不回,也不收拾什么行李,带着一队护卫也不过二三十人,只管打马而去,那是说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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