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朱颜见巧儿不作声,连忙低声提醒。
巧儿这才回过神来,眼中蓄满泪水,苦笑道:“明荣,你可还记得我?”
明荣听见这如同厉鬼索命般的声音,像是再也绷不住一般,踉跄着往后退去,边退便哭喊到:“你不要过来啊!我不认识你,你别想吓唬我!”
老太太见孙儿狼狈的模样,气的大吼出声:“这!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老夫人,别着急。容这位姑娘说完。”燕绾见状冷道。
巧儿抬眸,望着那已经退至角落的明荣,不屑一笑道;“明荣就是个烂心烂肠的无赖,我本是桐花楼花魁娘子身边的侍女,明荣不光多次调戏我家娘子,见娘子不从。竟叫人将抓走她将她软禁,逼迫她行那苟且之事......”
“你血口喷人!我从未做过此事!”明荣怒急。
巧儿不理会他,只继续道:“我们娘子虽说沦落青楼,可京都的人都晓得我家姑娘是个卖艺不卖身的清倌。明荣为了行事方便,根本不许人靠近娘子,最后甚至想要派人将我溺死在江中,我侥幸留下性命。明荣!我便是死也要为我家娘子与你这个畜生讨个公道!”
话落,眸光倏地发狠,抽出袖间藏着的匕首,向明荣刺去。
“疯了!疯了!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快拉着她!”二夫人见状吓得脸色煞白,连忙吩咐身边的嬷嬷侍女拉住巧儿。
明婳冷眼瞧着这一幕,转头示意朱颜将人带走。冷声道:“你们也瞧见了,明荣做下此等有辱家门之事,二伯母打算如何替他遮掩?”
“你!”二夫人气恨交加,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明姝见状微微一笑,娇声娇气道:“我也不知明婳妹妹从哪里将这位姑娘找来陷害荣哥儿,莫不是妹妹为了遮掩自己殴打兄弟的罪行,这才让人污蔑。明婳妹妹,你也太不懂事了!祖母一向是慈悲为怀,就算你犯下过错,只要虚心受罚,祖母会原谅你的。”
好一出黑白颠倒!明婳望着这个三言两语将局面扭转的堂姐。她一直便是如此,外头人都说明姝生的端庄秀丽,性情又温和善良。不知从何时起,外头人总言明婳生的过于妖媚,是祸国败家之相。
前世她还好奇,自己明明不常出府,这些坏名声是如何传出去的。后来她才得知,这些闲言碎语早在她尚未及笄之时明姝便暗中造谣,惹得京中非议。
明婳眸子片刻不离明姝,只把她盯得发毛。才笑道:“堂姐此言差矣,且不说这事情是不是明荣所为,便是单凭这巧儿姑娘的一面之词,明荣便推脱不得,你可知为何?”
“为何?”明姝黛眉微蹙,心中忽然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因为这桐花楼的花魁娘子玉蝶,她的入幕之宾可是齐王殿下。齐王生性风流,这在朝中也不是什么秘事。只不过最近我听说齐王殿下暗中派人搜查,像是再找什么人。你说,他会找什么人呢?”
这真不是明婳危言耸听,这玉蝶本就是与齐王自幼相识,只是家道中落一直被齐王养在桐花楼。皇帝起初十分不悦,可这齐王又是他唯一的胞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过。这些宫闱秘事向来不被外人知晓,可明婳前世在李珩身边待了这么久,听过见过的也不少,自然对这些事情了如指掌。
老夫人闻言一时间竟气快要背过气去,好在有仆婢在后头接着才不至摔倒。一双老眼氲着杀意的瞧着朱颜身后的巧儿,仿佛下一秒便要将人结果掉。
“我劝诸位莫要打这丫头的主意,巧儿乃是齐王派去服侍玉蝶娘子的人,你们若要动她那便是彻底告诉齐王玉蝶姑娘的失踪跟明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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