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见得眼前人的脸色愈发阴沉,最后竟恶狠狠的俯身在她耳畔咬了一口,才堪堪从她身上撤下。
走之前还丢下一句不得随意走动,气的明婳藏在袖中的手攥的死紧。
这人是属狗的吗?怎么动不动便咬人。
李珩走的突然,明婳身上的女耶罗之毒也消散的差不多,只觉身上乏力的很,方才又同他闹了一场,如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离了一般,怎么都提不起一丝力道。
突然,一阵推门声响起,明婳顺势望向门外。
此时青楸端着托盘进来,见明婳面色苍白的样子,顿时红了眼眶,将刚出炉的燕窝粥放在榻边。作势扑到明翰身上,语气哀戚道。
“姑娘可担心死奴婢了,昨夜见您晕着进这院子,奴婢吓得魂都丢了。”
明婳瞧着青楸哭哭啼啼的,不免心中好笑,拍了拍她的手,道:“你差事办得不错,若不是你求了雍王来,恐怕现下只能见到我的尸体了!”
“姑娘莫要再浑说了,下次便是刀架在奴婢脖子上,奴婢都不会同姑娘分开的。”
明婳听青楸如此说,不免心中升起一股暖意,这丫头跟着她这么多年,面临生死都能这般义无反顾,真是...
思及此,明婳脑中倏地闪过前世青楸的下场,心中全是强烈的恨意。
前世皇帝圣旨下的突然,几乎是一夜之间明府便被查抄,她都没来得及安排身边人的去处,母亲死前派朱颜护着自己,青楸却被明姝抢了去。
明姝见不能亲手了结自己,便只能拿自己身边人出气。可以想到,青楸在明姝身边,会遭到什么样的对待。
后来,明府的旧人告知她,青楸不过三个月便被明姝折磨的不成样子,浑身是伤的被扔在雪地里,死的时候,手中还握着自己去教坊司之时留给她的一根银簪。
那是她所剩不多的首饰,想着青楸留在明府不容易,便给她留些可以傍身之物,临走前还交代她拿去当了换些银子,这样在府中也能过的舒坦些。
却不料这傻丫头不仅没听她的话,还将那簪子留到最后,她买通那下人待自己去收尸的时候,那簪子生生的刺进这丫头的掌心,深可见骨。
那下人告诉她,青楸是不过是因为给当时是澄王侧妃的明姝身边的嬷嬷浣衣之时不小心弄脏了衣角,那嬷嬷一怒之下便命人将青楸往死里打,后来不过是因为青楸的哀嚎声吵到了明姝,她便命人灌了哑药。将人扔到了雪地里,任她自生自灭。
再后来,许是因为有人撞见青楸怀中死死护着的东西,生了歹心。可青楸死活不愿妥协,那人见不过是根银簪,又搞得如此脏污不堪,便没能得逞。
明婳瞧着青楸此刻有些天真的眼神,替她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碎发,笑道:“这次的事来的突然,也是无奈,下次我不会让你独自一人去面对的。”
“姑娘...”
青楸只觉姑娘脸上的情绪有些伤感,以为是自己方才说错了话,语气焦急道:“是奴婢方才失言了,姑娘莫怪罪。”
话落,连忙端过塌前桌案上的那碗燕窝粥,殷勤道:“这是这别院的管家刚刚吩咐人熬的,奴婢刚刚瞧了,没加香料,还兑了些牛乳。也是奇怪,这管家怎么如此了解姑娘的喜好,不愧是雍王殿下身边的人。”
明婳望着青楸手中已经温热的燕窝粥,唇畔牵起一抹笑容。心中了然。
这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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