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李椋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只是眼中却全然是阴冷,那种阴冷蓄着杀意,仿佛瑜国公若是说了什么不合他心意的话,他便会毫不留情的一举杀之。
瑜国公闻言止不住地狂笑起来,眸中闪过不屑,嘲讽道:“李椋,你不过是一介贱婢之子,竟还妄图算计贵妃娘娘,没了她,你不过是一条无人喂养的野狗!”
贱婢之子这四个字在李椋耳中久久不肯散去,李椋倏地起身,径直走向趴在地上的人,一把揪起瑜国公的衣领,咬牙道:“国公爷,你可要想想清楚,激怒我,你便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
说罢,将一枚月牙形的玉佩狠狠掷在地上,瑜国公望去,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这,这,你怎会知晓?”
“母后要知道,当初苦心孤诣要杀掉的儿子,竟被你偷偷救下,不知该多惊喜呢!”
“你住口!你母后爱的是我!怎会要害我们的孩子!”
李珩不言,只是一双琥珀色的瞳眸静静的盯着瑜国公,仿佛再看一桩天大的笑话。
瑜国公此时只觉万箭穿心,李椋此人太会捏住他人的痛处猛踩。这些年他妻妾成群儿女众多,便是为了遮掩这个秘密。若是赵平良真要杀掉那孩子,只怕是将这些年的情分也断送了。
“平良这些年,真是养了只蛇蝎!”
瑜国公感叹一句,只觉颅内又开始叫嚣着疼痛,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忍不住喷涌而出,黑色的血液溅在枯黄的草垛上,在阴暗的牢房中显得十分可怕。
李珩冷眼瞧着这一幕,心中暗道不好。瑜国公此人虽说留不得,但现在却不是杀他的时候,若是在刑部大牢中毒而亡,那脏水必定得泼到自己身上。到时候不光外头不好交代,宫中更是麻烦。
高声朝着外头吩咐了一声,姚宏带着郎中前来,只见那郎中颤颤巍巍的给瑜国公把脉,又嗅了嗅地上的血迹。折腾了老半天,终究是摇了摇头。
“中毒太久,回天乏术了。”
郎中话落,瑜国公倒像是十分配合般的抽搐了几下,终究还是没了声息。
李椋望着地上死透了的尸体,藏在袖中的手攥的死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