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新婚之喜!”
瑜国公酒醉,胡言乱语之中竟是忘了明婳可是官家女眷,不是那些可随意拉出来娱乐宾客的歌舞乐妓,他说这话便是随意将人拿来取笑,不可谓不失礼。只是有明姝在先,方才又失了颜面。既然主人家有所要求,明婳若是不答应未免显得有些小家子气。
明胥一听妹妹被人刁难,顿时气血翻涌,厉声道:“瑜国公,小妹体弱,这舞怕是舞不得,还望国公见谅。”
“明副将此言差矣,今日在座的都是贵客,尤其还有二位皇子在场,倒也不算委屈了令妹。”
此时男宾席上有名中年男子忍不住出声道,他方才无意中瞥见明婳,只觉此女着实太过貌美,明洵这些年倒也能藏。奈何明婳却只不动声色地坐着,便是连头都懒得抬。刚刚失了兴味,陡然听见这绝色美人儿要上台献舞,便又来了兴趣。
明胥恼怒地瞪了一眼那男子,瞧向上面端坐着的二位皇子,见二人神色如常,顿时悬着的心稍稍放开了些,只是那瑜国公不加掩饰的恶心嘴脸,若不是碍于人多,他早一剑上去捅死这个老畜生!
众人本以为明婳会怯场离开,今日这场面聪明人都看得出来,不过是那安南县主用来出气的杰作。
谁叫她惹了不该惹的人呢!
同情的目光纷纷投向明婳,厅中安静片刻,只见明婳缓缓放下酒盏,遥遥起身,就在众人以为她要离开之时,明婳却款步走向厅中,面上挂着清浅的笑容,淡淡道:“既然国公想看,那明婳便献丑了。”
瑜国公在明婳走上来的一瞬间便心潮澎湃,一双老眼忍不住在明婳身上不断地扫视,因着醉酒原本宽大的面上布满了红血丝,一副油腻模样令人望之不免作呕。
“不丑,不丑,老夫还要多谢明姑娘肯赏脸舞上一曲,哈哈!”
明婳竭力忍住眼中的嫌恶,只是面上不显,作势便要下去更衣。
却不料,一直沉默不语的李椋却突然开口,清朗温润的声音响彻整座大厅。
“明姑娘留步。”
明婳在听见李椋声音的一瞬间眼睫微微颤了颤,缓缓停住脚下的步子,转身望向李椋的位置,只是余光自觉地瞟向那抹玄色身影。
“不知殿下有何指教?”
李椋轻笑,语气关切道:“指教不敢,只是前些日子同令尊有过几回照面,令尊话中对明姑娘十分关切,本王只是看明姑娘面色有些憔悴,还是希望国公能够体谅,免了明姑娘一舞。不知国公意下如何?”
明婳闻言心中不免有些惴惴,千算万算,她竟还是算不到李椋的心思!今日之局,若是李椋硬要插上一脚,怕是会前功尽弃!
咬了咬牙,刚想开口反驳,却不料余光处那抹玄色身影微微动了下,随即耳边便传来那人低沉带着些笑意的声音。
“澄王,别扫兴嘛!今日可是瑜国公大喜的日子,这明姑娘识大体,你岂能辜负佳人的一片心意呢!”
一番话说得随性而慵懒,又平添了三分醉意,让人一瞬间忘记这人是个刚从战场上回来的将军,倒像是个逍遥京都的纨绔子弟。
李珩虽是随口一言,不过那一直低垂着的狭长凤眸中裹挟着不易察觉的愠怒。那女人不是说要送他份大礼吗?他便要瞧着,那礼到底有她几分真心。
瑜国公本就对澄王的话有些不认同,可却不知该如何开口,谁料雍王殿下竟及时救场,这下瑜国公顿时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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