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婳,仿佛能从她身上搜刮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
陆娴妃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吟秋,心下一沉。
这吟秋本是宫中杂役,偶然一次她带着璟儿在御花园中玩耍,恰巧撞见吟秋被杂役房管事太监打骂,身上面上血迹斑斑。
李璟年纪小,看着吟秋可怜,便央着自己救下她,事后自己也细细查过这宫女的底细,并无什么不妥,便留在关雎宫。没想到,终究是家贼难防,竟在此处等着她。
陆娴妃面色担忧的回头望了一眼明婳,本以为会在她面上看到惊慌失措的情绪,却瞧她不光神色镇静,面上还带着一丝笑意,此时正掏出袖中的绢帕替李璟擦拭着面上沾带着的糕饼渣。
“明姑娘便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一道尖锐的女声自身旁传来,明婳循声望去,之间章怀郡主不知什么时候从席间走出,面上带着一丝冷笑。
陆娴妃皱眉,不耐道:“郡主,此事尚未查清,你便如此咄咄逼人,难不成明姑娘何处得罪你了?”
章怀郡主并不理会陆娴妃,而是转身朝着赵贵妃的方向微微施了一礼,道:“娘娘,容妾身回禀。这赵公子身亡的真相,说不准同这明姑娘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哦?郡主有什么话不妨说开了,莫要叫人误会了明家姑娘。”
赵贵妃语气和缓,像是对明婳十分怜惜,令众人望向明婳的目光又多了三分探究之意。
明婳心中微叹,这赵贵妃笼络人心之快非常人能及,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便将自己置于这风口浪尖之上,手段果真高明!
章怀郡主微微一笑,道:“回陛下,娘娘,今日妾身身边的侍女逢春路过御花园时,无意间撞见赵公子同明姑娘起了争执,至于事情的经过,还是让逢春同大家细说,当面对质,也不至于冤了明姑娘。”
话落,那名叫逢春的侍女低着头膝行至殿中,正色道:“禀陛下,贵妃娘娘。今日奴婢不慎在宫中迷了路,正巧在御花园的小巷中瞧见明姑娘命身边的侍女殴打赵公子,赵家姑娘在一旁哀哀哭求明姑娘都不肯罢手。奴婢当时吓得魂都丢了,生怕被人瞧见,便先离开了。”
逢春话落,颤颤巍巍的朝着上首拜了拜,随即缩成一团,一副真的被吓坏了的模样。
章怀郡主见状摇了摇头,怜惜道:“娘娘,这逢春可是我身边最得力的丫头,不成想今日被吓成这副样子,可想而知这明婳是何等心狠手辣,纵容恶仆伤人。而后更是尤嫌不足,甚至杀人灭口。此等恶女,若纵容其留在这世上,必是祸患!”
赵贵妃蹙眉。朝着明婳的方向缓缓开口,道:“明姑娘,逢春所言,你可承认?”
明婳目光迎向上首的赵贵妃,只觉那张好看的不像话的凤眸下藏着无尽的深渊。
刚想抬步上前,却被身旁的陆娴妃一把拦住,沉声道:“贵妃娘娘仅凭一个婢子的只言片语便想定婳儿的罪,岂非太过草率?”
“草率?娴妃娘娘,不光逢春瞧见了,您身边的侍女方才自己都承认了今日明姑娘在御花园见着了赵公子,逢春一人之言不可信,您不妨问问您身边的侍女,明婳今日究竟有没有动手伤人!”
陆娴妃心底一沉,暗道自己被气晕了头,竟如此冲动,反而让人将计就计的利用吟秋去指认明婳。
此时地上的吟秋闻言膝行至明婳脚边,一把抓住明婳的衣摆,哀求道:“明姑娘,事到如今,为着娴妃娘娘,奴婢着实是不能为你遮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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