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扬了扬脸,朝着顾砚钦的方向挑眉,
“二哥,我和闻洲和好如初,作为朋友,也作为我们两人的哥哥,你不应该对我说一句恭喜吗?”
“我……”
顾砚钦敛起了眸子,将满心的嫉妒一并藏在了心底的角落。
“我只怕你重蹈覆辙。”
“眠眠,你知道的,女人能有重新开始的机会,不容易的。”
突然,他的脸色惨白,嘴角的笑意也像是百合花一样白的毫无血色,
“或许你会觉得我破坏你和顾闻洲的感情是不怀好意,但是我还要说一句。”
“我是个在公安局有案底的人,就算抛出我跟顾闻洲曾经的兄弟关系,又怎么能配得上你?”
“我只是希望你幸福,希望你永远不会为了这次的选择而后悔。”
说着说着,顾砚钦的眼角红了。
在监狱冰冷的铁床上,他冥思苦想了很久。
想不通为什么阮眠会喜欢上顾闻洲,更想不通明明两个人的感情就差到不能再差,那么深爱着阮眠的自己,为什么还是没有得到她的机会。
顾砚钦一直处于审查状态,没有接受审判,也不需要接受劳动改造,又因为身份特殊的原因,分了一个单间。
除去必须的时间之外,他所有的时间全部用来思考自己的问题。
直到一天,他的脑海中闪过自己告白时候,阮眠闪躲的眼……
那一刻,他仿佛明白了自己失败的原因。
他,从未主动争取过阮眠的感情,从未将自己完完整整的暴露在阮眠的视线之中。
而之后,恼怒羞愤等一系列的情绪,让他彻底失去理智,接受了贝尼斯家族的橄榄枝。
正是这支橄榄枝,将他和阮眠原本就没有多少可能的未来,彻底葬送了。
因为他知道,向来孝顺的阮眠,绝对不会接受一个明知故犯,引狼入室的男人。
这声希望,是他发自内心的,绝对没有半点儿私心!
“我知道的,谢谢你,二哥。”
若说一开始,阮眠还有点儿怀疑顾砚钦的真实目的,但是听到他的后半句话之后,所有的怀疑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如果不是彻底死心,向来骄傲的顾砚钦是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的。
意识到这一点,阮眠的心情放松了不少,她晃着手中的饮料瓶,仿若自言自语般的说了一句,
“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可是如果不做选择,谁又能知道,会不会后悔呢?”
所以,她在赌。
赌顾闻洲对自己的爱,是否能够从一而终。
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就算最终,她付出一切之后还是输了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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