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结束,抱着怀里的人躺到床上时,薛柠浑身已经湿透了。
她被欺负得太狠,白里透红的身子还哆嗦着。
脑袋靠在男人肩头,眼尾湿红,脸上还残留着几抹泪意。
李长澈捧着她的脸,爱不释手的亲了又亲,见她脸色潮红,眼泛春意,身下又是一阵蠢蠢欲动,“现在,柠柠知道我的答案了么?”
薛柠瓷白小脸儿,绯红如潮,“这算什么回答?”
李长澈宠溺地吻了吻她的眉心,“这还不算?那你要我如何承诺?”
薛柠瘪了瘪红唇,“你发誓。”
男人得了满足,心情愉悦的靠在大引枕上,手指卷着女子柔软的乌发,“发誓是最没用的东西。”
薛柠趴在他身上,没骨气的喘息着,懒懒地垂下睫羽,“也是。”
江氏与苏侯曾也海誓山盟过,可最后还是闹得夫妻离心的下场。
男人在最爱你的时候,永远不会看向别的女人。
但人生太漫长,何必去想以后。
只要他此时此刻待自己是真心的便已经足够了。
薛柠觉得自己重活一次,看淡了许多,对自己的夫君也不会如从前对苏瞻那样,总盼望着他眼里心里只有自己一个,爱意本就如此,收得越紧,越会如同指尖流沙,什么都掌控不住,还不如放任他自由。
时间不早了,从苏家回来,与男人折腾许久,她还没用晚膳。
但两人贴得实在太近,她只要轻轻一动便能感觉到男人那可怕的欲火。
她喉咙紧了紧,打起精神,嗔怪道,“阿澈,你怎么——”
李长澈也知道自己混账,将人折腾得厉害,忙把人抱进怀里安抚,“我只有柠柠一个女人,柠柠不喂饱我,你让我怎么办?真让我去外头找别人?”
薛柠脸红如血,“那你之前……之前都是怎么过来的?”
李长澈桃眸微眯,回答得一本正经,“那时候,我厌恶这种事。”
他自控力强,又不喜女色,若有主动勾引来的女子,只会让他更加厌恶。
从知事儿开始,他便没想过找女人。
哪怕曾经在军营里,不少人都想拉着他去狎妓,他对那种事儿也提不起半分兴趣。
后来清心寡欲过了多年,更是如同苦行僧一般,从来没动过邪念。
但自打重新遇到薛柠后,他也不是没做过梦。
只是每次醒来,身边空落落的,对那事儿又更厌恶了些。
直到他将她娶进门,每日只要见到她,他便克制不住的想对她动手动脚。
她身子软,肌肤柔滑,手指软得像棉花,身上散发着馥郁的甜香,无一处不勾人犯罪。
他总是趁她睡着,将她的红唇亲得饱满水润,还曾趁她醉酒,拂过她身上每一处。
这些事儿,他从未对薛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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