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想得太神通广大了罢?”
想到什么,她又扬起干净的杏眸。
“我若真这么神通广大,当初在天元山,便不会在匪徒的挟制下无能为力跳崖求生了。”
“苏世子,你说呢?”
轻轻浅浅的话语,扎得人心脏沉闷。
苏瞻深邃的目光凝在薛柠瓷白的小脸儿上。
也不知自己为何听说她与林氏到了宣义侯府,便迫不及待赶回来。
也不知自己因何在秋水苑门外驻足许久,只为多听几句她的声音。
分明不过几日不见,可少女姿容更盛。
一身华丽贵气的烟紫色襦裙,宽大的纱袖隐隐露出半截皓白的手腕儿。
发髻间插着一只通体莹白的玉簪,巴掌大的精致小脸儿,透着诱人的红晕。
以前苍白黯淡的脸色,也变得莹润光泽起来。
她字字句句得理不饶人,仿佛故意扎他的心一般。
“你倒是有理了。”
苏瞻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先前的火药味儿乍然消失。
男人难得好脾气,看薛柠的眼神也莫名柔和下来。
“那次是我不对,你若想让我跟你道歉,可以直说,我是你阿兄,不是不会宠着你。”
薛柠皱了皱眉,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以为今儿势必要与他吵上一架。
但没想到,他收敛起周身寒意,捏了捏眉心,走到她面前,眉宇间是少见的耐心,“薛柠,我最近身子不大好,头一直很疼,太医说没有医治的法子,过几日,你有没有空闲,陪我去一趟镇国寺?”
薛柠眉心皱得愈深,看鬼似的瞧着他。
“苏瞻,你中邪了?”
少女眼里的抵触显而易见。
以前的薛柠对他言听计从,绝不会这样反驳。
苏瞻心底不悦,却还是心疼她小小年纪,孤身带着一个不懂事的小侍女嫁到镇国公府,身份尊贵的夫君又有了别的女子,而她,只怕还被瞒在鼓里。
等那女子他日怀了身孕,她这个正妻还不知是什么下场。
想到这儿,男人眸色温和了几分,也怜悯了几分。
“不愿意?”
薛柠差点儿被男人自以为是的施舍语气气笑了。
感情她是什么很贱的东西吗?
让她陪他去镇国寺,是对她的施舍?
难道到现在他还以为,她薛柠非他不可?
“我是阿澈的妻子,凭什么陪你去镇国寺?你自己不是有夫人?若是当真治不好,该让秀宁郡主陪你去才是。”
一口一个郡主,果然还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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