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也不知男人哪儿来的这么多精力。
明明她已经精疲力竭,而男人却越发神采奕奕。
“阿澈——”薛柠脸颊微红,气喘吁吁,“我跟你说正经事儿呢。”
李长澈目光幽深又炙热,大手将裙摆堆在小丫头腰间,呼吸沉重了几分,“我现在干的,也是正经事儿。”
薛柠脸红如血,又推不开男人高大的身躯。
只觉得浑身像火在烧一般。
可她从昨晚到今儿一直没怎么歇息过。
身下还在刺疼,尤其在他修长指骨靠过来时。
薛柠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眼泪都疼出来了。
李长澈瞬间清醒了几分,大手拢着小姑娘柔软的腰肢,目光慌了一下,“我弄疼你了?”
薛柠小手抵住他的胸膛,呼吸急促,眼泪汪汪的,“阿澈,今晚可不可以不要。”
李长澈喉结滚了滚,克制着身体翻涌的欲,低头在她唇边宠溺地亲了一下,“好。”
薛柠松口气,她纵然是个正常女子,也喜欢与自己相爱的人卿卿我我。
可实在是有点儿恐惧那张牙舞爪的大物。
她悄悄打量一眼男人。
登时呼吸一滞。
李长澈身上只穿一件长袍。
有了轮廓,便能清楚看到。
更何况,他比别人要更天赋异禀得多。
光是那模样,便叫人心惊胆战。
薛柠脸红耳赤,心跳加快。
被男人抱下床时,双腿还隐隐发抖。
李长澈将人抱到矮榻上,心里一软,“昨儿不小心伤了你,是为夫的错,下次我会注意。”
薛柠小脸儿发红,乖巧地说,“没事,想来这也是正常的……”
毕竟他……实在是非同一般,谁又能完全承受得住?
李长澈餍足一笑,大手抚了抚她娇嫩的面庞,让她在榻上分开腿坐下,“我给你上药。”
薛柠愣了愣,哪能想到,他竟然记挂着她的伤,还要亲手给她上药。
从前嫁给苏瞻时,莫说上药,每一回都是她自己一个人默默忍耐,每一次都要好几日她的身子才能恢复如初,不过好就好在,他们次数实在很少。
“怎么了?”
薛柠双腿紧拢,一副出神的模样。
李长澈以为她是害怕,大手抚上她的膝盖,温声哄道,“别怕,不疼的。”
偌大的寝房里只有他们夫妻二人,他们身子靠得很近,能闻见彼此灼热的呼吸。
薛柠从未被人如此珍视过,这会儿眼眶微微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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