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窦文漪抬手制止,“盛大人要严惩盛家仆孺,且带回盛家教训吧,莫要让东宫徒增杀孽。”
盛春芳颔首,“太子妃宅心仁厚,饶了他们一条小命,老夫代他们替你道谢。”
窦文漪被他狠狠地恶心到了,真不愧是朝堂中的老油子,真会借杆子往上爬。
盛春芳神色凝重,忽地跪下,言辞感人肺腑,“小女犯下弥天大罪,老夫无颜面对殿下,当年惜月也是相当懂事的,遇到泥石流,还知道跑去通知温老夫人,因此温皇后才对她另眼相待,才有了结亲的意向。”
“若是温皇后泉下有知,想来也不愿意见太子您与盛家反目,亲家不成反成仇……殿下,容微臣把小女带回府上严加管教?”
窦文漪朝盛春芳看了一眼,他和蒋氏不愧是一家人,道行一个比一个深。
装出一副谦卑的姿态,实则不就是想道德绑架裴司堰吗?
最不齿的是,他竟搬出已故的温皇后说项,太令人作呕了!
说到底,他们到现在都以为这不过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根本不提具体如何惩罚盛惜月,以为装糊涂太子就会放他们一马?
可惜,这次他们谁都别想全身而退!
窦文漪直接接过话茬,嗓音清脆响亮,“今日听盛大人说的这些,好生感动……”
她蓦地讥嘲一笑,“只是温皇后最是疼爱殿下,要是让她知道,有人对她的亲儿子图谋不轨,用尽手段,不管是谁,恐怕她第一个就饶不了她!”
盛春芳面色铁青,他在朝堂沉浮多年,极少有人能辩得过他,可她却直击要害,还狠狠地嘲讽了他一回,难怪盛惜月不是她的对手。
盛春芳强忍着心中的绞痛,咬了咬牙道,“惜月糊涂,犯下滔天大错,不妨关在翠峰庵为殿下祈福?”
盛惜月摇摇欲坠,几乎站不稳了,“父亲,我不要去翠峰庵!”
盛春芳别过脸去,狠下心肠根本不看她。
盛惜月扑通一声跪在裴司堰的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殿下,我也是一时糊涂,不该听信四叔母的谗言……才犯下大错,我自知罪孽深重,难辞其咎。”
“盛家也有佛堂,我在家也可以为殿下祈福,我一定会改过自新的,求殿下开恩!”
裴司堰勾唇,轻轻笑了,“不去翠峰庵,想去刑部大牢吗?”
他们就是笃定自己不想动温家,所以才肆无忌惮,再三践踏他的底线。
这个笑,让在场众人不寒而栗,盛惜月更有一种无地自容的狼狈。
窦文漪垂眸敛眉,不紧不慢道,“太医说这那药效太烈,恐已损伤殿下的根本,还需要好好调理。上次,小医仙就断定殿下子嗣艰难,圣上也是知晓的。这次又发生这种事,哎,就怕日后难以人道……”
此言一出,众人面色阴沉得犹如黑炭,她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难道裴司堰不行了吗?
盛惜月和温静初那岂不是伤了国本,伤了未来天子身为男人的自尊。
真要是这样,那问题可就大了。
任何一个男人遇到这种事,都不会容忍肇事者逍遥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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