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苏。
那意思很明显,若是你没辞去大将军的职位的话,你出战我便不必这么心烦了。
上官苏自知理亏。
不敢强辩。
“今日便不重罚秋风了,你带回去好好教导一下就是了,走吧。”
上官苏这才站起来。
临出门的时候,上官苏转头看摄政王,只见他双鬓已经有了白发,想到他如此年纪还要为国为民的操心,再看与他同为皇帝叔叔的成亲王却心有不轨,他如何能心安理得地甩手离去?
上官苏最终还是不忍地开了口,“若有战,我为士卒也愿前往上阵杀敌。”
摄政王听到这话,不免对他露出一个满意的神色。
这才是他熟悉的上官苏。
上官家的人便是该有这样的血性的人。
他道,“若有需要,我会不客气的。”
上官苏点头。
这才离开。
而此时三月也通过密室来到了东宫。
当纳兰溪亭得知三月带了那么多人去还是没能带回姜宁宁,不免再次狠狠给她一掌,使得重伤的她再次雪上加霜。
“废物,你不是自诩是你爹最好的利刃吗?这么点小事儿都办不好!”
三月不辩驳。
身为杀手没完成任务就是没完成任务,她并不为自己找借口。
纳兰溪亭好看的脸上冷若冰霜。
盯着三月的脸如看着一个敌人。
在他眼里,没有男人女人之分,只有有用没用之分。
“你抓不到姜宁宁,又让姜家和上官苏有了警惕,增加本宫以后抓姜宁宁的难度,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可知自己该接受什么惩罚?”
三月浑身一寒。
她来自地狱,好不容易因为接到接近姜宁宁的任务而逃出地狱,如今难道又要被送回去不成?
她祈求般地看向纳兰溪亭,“太子殿下,我愿将功赎罪,请太子殿下给我这个机会。”
纳兰溪亭,“你还能为本宫做什么?”
三月咬咬牙,再抬头时眼底都是坚韧。
“我听说太子殿下的艳福楼业绩有待提升,我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纳兰溪亭轻叱一声。
他对三月从小是受过什么教育了如指掌,所以不觉得一个杀手能做妓院头牌的工作。
三月见他一副不信的样子,立刻立下军令状。
她竖起三根手指,指天道,“三个月的时间,若是三个月后艳福楼的业绩不能翻番,我愿凭太子殿下处置。”
这下,纳兰溪亭对她有了一点点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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