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让这院子多些人气,也当是陪陪俺老婆子。”
总而言之,经过一段时间的讨论,李思安以一个比较合理的价格交纳了一个月的租金。
准备回头再买一些被褥等物放到屋里,这宽敞明亮的主屋就能由李思安和诗依两人居住。
而这位姓许的大娘则是一个人住在旁边狭小一些的偏房。
据她所说,自己本就住习惯了那个偏房,一个人住在太大的房子,只感觉心里发慌不踏实。
还是小屋子待起来更有人味,心里更舒服。
就在李思安刚刚搬进来,正在收拾屋子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哀嚎声和哭喊声。
“怎么回事?”
出门和其他几个邻里街坊看起了热闹。
稍微一打听,李思安便知晓这是某个街坊里一位老人寿终正寝。
其子见到老人逝世,自然是一时难以压抑心中悲痛,哭嚎出声也属正常。
“范老爷子也是可惜了……生前是多好的人,邻里街坊都是有目共睹。”
“倒也不能这么说,人家范老爷子活到六十七才去世,也算是喜丧了。”
“一辈子舒舒服服的,父慈子孝,还有什么可惜的。”
“也对。”
原本以为只是一件并不重要的小事。
李思安正准备回屋催促一直呆在原地的诗依也一同帮自己收拾屋子。
谁知道一队人马很快便来了街道之上。
个个都是敲锣打鼓,有吹法螺的,也有转经轮的。
其中还有四个喇嘛在抬着一个不知名的怪异玩意,诵着经文进了那范老爷子的家中。
“这是什么东西,未免太怪异了吧?”
东江府周遭的百姓,信仰的多是佛教与道教,或是海神一系的神明。
其中佛教更多是信奉的禅宗,多是身披袈裟的老和尚。
像喇嘛这种,在东江府着实是极为少见。
禅宗与密宗最大的区别,便是禅宗本质上是为了具有上上根器之人所开辟的法门。
接引的都是生有慧根之人,需要他们自行领悟方能有所成就。
就好像一处只有天才方能进入的学堂,老师只用聪明人的办法来讲,普通人进去压根听不懂其中的意思。
而密宗则是门槛更低,有一种‘方便法门’,能接引条件不足的人有所领悟。
所以密宗有时候就会出现良莠不齐的情况,一些偏好旁门左道,急功近利的弟子便会占据主流。
尤其是如今天下大乱,入邪入魔妖化畸变的人层出不穷。
普通人修行密宗之法更是如同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
怎么范老爷子去世,还要这么几个喇嘛抬着这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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