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林雅转头,见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灰色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个罗盘,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他身后还跟着个年轻助理,提着个黑箱子。
“您是……”林雅迟疑道。
“鄙人姓张,朋友们抬爱,叫我一声张大师。”男人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专业看风水、解煞、驱邪,祖传手艺,童叟无欺。”
名片上印着“张氏玄学馆馆长”、“江城风水协会副会长”等一串头衔,下面是地址和电话。
“我刚才路过,看你这花店上空有黑气缭绕,又见你印堂发暗,眼带惊惧,怕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张大师一脸关切,“若不介意,可否让在下进去看看?放心,初次咨询,不收费。”
林雅此刻正是六神无主,又找不到陈九,见这人说得头头是道,便像抓住救命稻草:“那……那就麻烦张大师了。”
张大师点点头,让助理打开黑箱子,取出一柄桃木剑,一面八卦镜,还有几张黄符。他手持罗盘,在花店门口转了一圈,口中念念有词,眉头越皱越紧。
“不妙,不妙啊。”他摇头叹息,“你这店里阴气极重,怕是有邪祟作祟。而且……这邪祟道行不浅,已能化形扰人。”
“化形?”林雅脸色发白。
“就是能显形,让人看见,甚至能移动物品。”张大师一脸凝重,“刚才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东西动了?或者东西自己换了位置?”
林雅连连点头:“对对对!剪刀自己跑到垃圾桶里,花束突然散开,还有……还有花瓣自己摆成笑脸……”
“这就对了!”张大师一拍大腿,“这是典型的‘小鬼缠身’!而且不是普通的小鬼,是个有怨气的婴灵,最喜欢捉弄年轻女性。若不及时驱除,轻则精神恍惚,重则大病一场,甚至有性命之忧!”
林雅吓得浑身发抖:“那……那怎么办?”
“莫慌。”张大师从助理手中接过桃木剑,“待我为你做场法事,驱走这邪祟。不过……这法事需要用到上等朱砂、百年桃木、开光符纸,成本不菲。我看你一个姑娘家也不容易,就收你个成本价,八千八,图个吉利,怎么样?”
“八千八?”林雅一愣,但想到刚才那些诡异景象,一咬牙,“好,只要能驱邪,多少钱都行!”
“爽快!”张大师眼睛一亮,立刻吩咐助理布置法坛。
所谓的法坛,不过是一张折叠桌,铺上黄布,摆上香炉、蜡烛、铜铃等物。张大师换上道袍,手持桃木剑,在店里踏着奇怪的步伐,口中念念有词,时而挥剑乱刺,时而撒出符纸。
林雅紧张地看着,心里稍安。然而就在这时,柜台上的花瓶突然“啪”地倒下,摔得粉碎。接着,货架上的花盆接二连三往下掉,泥土和花苗洒了一地。
“大胆妖孽!”张大师厉喝一声,掏出一张黄符贴在桃木剑上,朝空中一刺。
那张符纸突然自燃,化作一团火球。但火球没有消散,而是在空中转了个弯,直扑张大师面门。
“啊呀!”张大师惨叫一声,道袍袖子被烧着,手忙脚乱地扑打。助理赶紧上前帮忙,两人滚作一团,撞翻了法坛,香炉蜡烛倒了一地。
而就在这混乱中,林雅清楚地看到,那个破旧的布偶,不知何时出现在货架最上层,用仅剩的那只纽扣眼睛,冷冷“看”着她。
“没用的东西!”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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