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盘刚拿出来,指针就疯狂转动,最后颤颤巍巍地指向那道“门”。陈九眯眼看了看刻度,嘴里念念有词:“壬山丙向,子午冲煞,阴气汇聚,阳不压阴……果然是至阴之地。”
他收起罗盘,在店里转了一圈,最后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这里阳光能照到,相对暖和些。他从布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馒头,掰了一半,就着自来水吃起来,眼睛却一直盯着那道阴阳门。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陈九抬头,透过蒙尘的玻璃窗,看到外面站着一个女人。三十岁上下,穿着素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件米色针织开衫,长发挽在脑后,面容清秀,但神情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女人也看到了陈九,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间废弃已久的铺子里会有人,而且是这样一个人。
陈九三口两口吃完馒头,拍拍手,起身去开门。
“请问……”女人迟疑地开口,目光在陈九身上打量,“您是这间铺子的新主人?”
“算是吧。”陈九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牙,“找我有事?”
“我是隔壁花店的老板,叫林雅。”女人说着,递过来一张名片,“您这间铺子……空了快两年了,一直租不出去。我看今天开门,就过来打个招呼。”
陈九接过名片,看也不看就塞进怀里:“花店?开在这种地方,生意好吗?”
林雅勉强笑了笑:“还……还行吧。那个,我想问一下,您打算用这间铺子做什么生意?”
“还没想好。”陈九挠挠乱糟糟的头发,“可能开个算命摊子,或者卖点符纸香烛什么的。怎么,林老板有兴趣给我介绍客人?”
林雅的笑容更勉强了:“不,不是……我是想提醒您,这间铺子……有点不太平。”
“哦?”陈九眼睛一亮,“怎么个不太平法?”
林雅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以前也租出去过几次,有开咖啡馆的,有开书店的,但都开不长。客人说在这里总感觉不舒服,好像被人盯着看。晚上关店后,店里总有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走路,有人在说话,但监控里什么都拍不到。最邪门的是……”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有一次,一个租客在店里养了条狗,结果那狗进来后就一直冲着墙角叫,怎么拉都拉不住,最后口吐白沫死了。兽医检查说,是惊吓过度导致的心脏骤停。”
“那你怎么还敢在隔壁开花店?”陈九好奇地问。
林雅苦笑道:“我店租便宜啊,而且……”她犹豫了一下,“我奶奶说,鲜花有生气,能冲淡阴气。我店里常年摆满鲜花,这两年倒是没出过什么事,就是……就是晚上偶尔能听到隔壁有声音,像是有很多人走来走去,还有人在哭。”
陈九点点头,突然问:“你最近是不是总做噩梦?梦见掉进水里,或者被人追?”
林雅神情一白:“您……您怎么知道?”
“印堂发暗,眼带血丝,这是阴气侵体的迹象。”陈九凑近了些,盯着她的脸看,“你虽然用鲜花冲淡阴气,但常年靠近这种地方,难免受影响。尤其是女人,本就属阴,更容易被这些不干净的东西缠上。”
林雅后退半步,手不自觉抓住了衣角:“您是说……这铺子真的……”
“真的闹鬼。”陈九说得轻描淡写,“而且不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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