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抓到一位服务员就开始问东问西。

    这幅表现在旁人看来，就像是没有保护好VIP而很可能第一个被大公司处罚的佣兵，正在徒劳的试图将责任甩出去。

    当然，这是那些公司员工的想法，他们也只敢看不敢说——谁都不知道，一名被逼急了的独立佣兵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说不定她在找不到任何背锅人的前提下，会直接把整个旅店的人都干掉，然后说凶手已经毙命之类的呢。

    一边找人‘谈心’，赛弗一边反复回放着梅博士那边黑过来的摄像头资料，看过很多次以后，赛弗忽然心有所感。

    ……之前在桥上狙击的人，好像完全没有吸引桥上任何人的注意。

    就好像是，那个地方之前压根没有过任何袭击者，一直到开枪的那一刻，他才暴露在众人眼前。

    丢在地上的枪确实少了一发子弹，没找到弹壳……

    认真的思索，赛弗在员工休息室堵到了几名服务员。

    “我就问几个问题你们不要紧张。袭击发生的第一时间，你们就悍不畏死的跑去给各个对桥面的窗户都加装了防弹隔板，这是你们入职培训里教的吗？”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有人摇了摇头：“不是，这是我们的部门主管给我们临时加上的，他说客人的安全要放在第一位，我们旅店要秉承……”

    在他开始长篇大论之前，赛弗就抬手制止，接着问：“那在袭击发生以前，你们有人注意过桥上有个奇怪的家伙在摆弄武器吗？”

    这话问的，一行人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倒是有人说，也许有清洁工会在外面挂着，他们偷懒的时候可能关注的点比较多。

    在外墙挂着的清洁工……赛弗觉得，对于一般人来说，这属于相当刺激的工作了。

    毕竟这儿可不比其他节点城，外墙真的就是外墙，绳子断了或者掉下去，估计要一路砸翻一堆外立面等等，最后不那么完整的掉进滚烫的地下河里。

    调查完这些同样精神压力极大的员工，赛弗扭头去找了他们口中的‘清洁工’。结果还真有一名往嘴里扒拉宵夜的人说，确实看到了枪击现场。

    性命攸关的事情，大家伙能配合就赶紧配合，赛弗也没为难这帮人，反而是掏腰包给几个人买了两瓶酒让他们凑合一下。

    那人挠着头说枪击现场挺邪门的，明明枪响来自他干活的墙壁后，结果桥上有个人突然丢下枪滑翔，完全搞不懂。

    等赛弗他们通报说有大人物没了，他们才后知后觉的知道原来死了个大人物，别说，大家还挺兴奋。

    干活这么长时间，旅店里竟然死了人这种事，可是几年都难得见到一次的大事吔！

    ……很难评价这些人的精神状态，毕竟绝大多数人只会看着自己眼前的一亩三分地，也不会考虑什么‘要是大公司问责怎么办’之类的问题。

    不过，这证言也侧面佐证了赛弗对视频反复观摩、调查和设想。

    那就是，犯人……或者说，凶手从一开始，可能并不是两人。

    而是配合非常缜密的团伙作案，但这个‘团伙’又与一般想象中的不一样，真正在实施凶杀的只有一个人，剩下的全都是在为这一个人打下手。

    那么问题又回到了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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