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墨抚掌大笑,令牌在掌心掂了又掂:
“诸位,可要验一验本官所说真伪?”
他忽地敛了笑意,眸中寒芒毕露:“还是说……诸位已存了反心?”
“你!”
羽化田齿间迸出半声怒喝,却在对上蟠龙纹的刹那生生咽下。
江湖传闻如走马灯掠过脑海...七日前白莲教无为圣子暴毙,传闻正是涿州参军林澈所为。
三日前漕帮三百弟子在澜江被屠,桅杆上悬的是赵王府旌旗。
昨日柳州一伙山匪被剿灭正是候府所为。
冷汗浸透后背,他终是闭目长叹,还剑入鞘时,剑格与鞘口相撞的轻响,竟似千斤重锤砸在心头。
“好……好一个赵王府好一个林澈,好一个候府!”
羽化田踉跄退后半步,忽仰天狂笑,笑声中尽是苍凉:
“不想张掌门竟甘为朝廷鹰犬!今日这‘江湖公义’,叶某算是领教了!
”他猛地转身,衣袂翻卷如垂云,却掩不住背影的佝偻,“回山!”
眼见羽化田溃退,余下众人顿时作鸟兽散。
飞流派掌教强撑着脸面,干笑两声:
“误会,都是误会!改日定携厚礼登门赔罪……”
赤霄长老更是直接扯过弟子挡在身前,边退边嚷:“张掌门莫怪!我等皆是受了羽化田蛊惑!”
只是张墨猛然爆呵。
“林司马给诸位三日时间考虑,若不归顺便是聚众谋反!”
“今日你们逼迫我流云派便是铁证....”
山间回荡着张墨的声音。
所以门派领头人闻言目眦欲裂,但又敢怒不敢言...只能黯然离去。
“哈哈哈哈哈!”
张墨陡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着笑着却红了眼眶。
他摩挲着令牌上凹凸的纹路,恍惚间似又见师父临终前攥着他的手,气若游丝地嘱咐:“墨儿……流云派的牌匾……不能倒……”
“林司马吩咐的事情他做到了,以后流云派只会在他手上更强盛!”
……
参军司马内,沉香袅袅。
林澈斜倚紫檀榻上,指尖把玩着青瓷茶盏,盏中碧螺春浮沉如翠玉。
屏风后忽传来细微响动,一截藕荷色裙角闪过,紧接着便是茶盘轻叩案几的脆响。
“大人请用茶。”林仙儿垂首奉茶,耳垂玛瑙坠子随着动作轻颤。
她今日梳了双环髻,发间别着支银丝蝴蝶簪,倒比平日更显娇俏。林澈接过茶盏时,指腹若有似无擦过她手背,惊得小丫头慌忙缩手,险些打翻茶汤。
“这般胆小,如何做得了林府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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