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啪\"的一声,林仙儿手中的茶壶盖不慎滑落。
她慌忙跪地:”仙儿知错,今后再不敢...\"
\"为何不写?“
林澈轻啜一口茶,语气悠然,”突然断了联系,你那心上人岂不忧心如焚?说不定会连夜赶来涿州寻你。
“他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敲击案几:
”我虽气量狭小,却也不忍看你为难,这信,你尽管继续写。\"
林仙儿愕然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信中可以倾诉相思,可以互诉衷肠。“
林澈俯身,用折扇挑起她的下巴:”只是记住...“
他声音骤然转冷:”书信再缠绵,你也是我的人。若敢有半分逾矩,流云派上下,一个不留。\"
明明是威胁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却温柔似水。
林仙儿浑身发冷,仿佛被毒蛇盯上的猎物:\"仙儿明白...仙儿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
林澈满意的收回折扇,重新拿起公文批阅起来,仿佛方才的对话从未发生。
慕容颖在一旁看得分明,兄长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冷光让她都不寒而栗。
她紧了紧怀中长剑,暗自庆幸自己从未对任何人动过情。
窗外,一只信鸽扑棱棱飞过,带着林仙儿最新写就的书信,向柳州方向飞去。
柳州,流云派。
悬崖边上,心上人独坐巨石,反复阅读着林仙儿的来信。
纸页已被他摩挲得起了毛边,字里行间似乎还残留着林仙儿的气息。
\"仙儿...\"
他轻叹一声,将信笺贴近心口。
自林仙儿被那林澈强留作妾,他无一日不思念。
信中那些隐晦的情话,是他唯一的慰藉。
\"师兄!不好了!“
师弟慌慌张张跑来,打断了他的思绪,”天下会带着各派高手堵在山门前,师父让你速去!\"
心上人面色一变,迅速收好信件,纵身向山门掠去。
衣袂翻飞间,他已拔出长剑,寒光凛冽。
流云派山门外,剑拔弩张。
张墨立于众弟子之前,面对各派联军,神色镇定:\"羽掌门,我流云派与诸位素无仇怨,今日这是何意?\"
天下会掌门羽化田冷笑一声:
\"张墨,你流云派一再提高弟子待遇,恶意抢夺各派人才,还敢说无仇无怨?\"
他长剑一指:“今日若不给我们一个交代,休怪我们不讲情面!\"
原来,自从张墨从林澈处获得大笔银钱后,便大幅提高了门中弟子待遇。一时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