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人交出来了。”原旌阳县长梁大喊道。
他和原临沮长杜普在被曹军击破,丧失土地领民以后,自保于山岭,虽然接受荆州关羽的军令调配,实则和独立无异,除了偶尔能穿过曹军防区,获取从荆州运来的少许粮食器械的资助外,发展壮大全靠自己。
孤悬于外,抗住曹军的围攻,坚定拒绝贼人的招抚诱降,这时候还能遵奉刘备,以刘煦为少主,出人出力,当然算是很难得了。
可见刘备这“魅魔”本领不减先祖啊!
“君侯,我等砍了擅自抢夺甲胄的门客数人!”吉邈兄弟也挤上来。
吉本补充道:“我们派了家生死士十三人。”
因为这支联军仓促合成,内部派系林立,什么游侠、家奴、贼寇、盗匪济济一堂,军法规制什么的几乎没有,都是穷怕了的苦哈哈,好不容易缴获曹军甲胄刀弩,混迹草莽的人当然知道是保命的东西。
难免有人不顾刘煦三令五申集中处理的严令,偷偷贪图藏匿,不及时弹压,群起效仿起来,公然触犯刘煦新下达军令就完蛋。
倘若各家渠帅包庇纵容手下这种行为的话,刘煦会很棘手,还好这些人都知道轻重缓急。
“吉公忠义之士,千古不朽。大郎、二郎能将家奴以儆效尤,更是舍家为国,日后回到蜀中,定要将诸位义士引荐给家父玄德公。”
刘煦点点头,表示有在听,很满意地再次向着众人画饼……许诺道:“我已派人联系董督荆州的关将军,详叙诸位的功勋,想来不会等太久,就会有官位印绶授予诸位。”
“而且,待我们兵进宛城,有功者,孤焉能不赏赐。”
“君侯万寿!”
现在,鼎立之势已成,活跃在三方之间的豪率们都知道必须选边站才能捞取好处了,再像以前那样在诸方势力之间周旋的日子,已一去不复返,再做墙头草,三心二意、反复横跳就是找死了。
来的无疑都是反曹势力,那拥刘就是最好的选择。
而被封赏官位,名正言顺掌管部曲,成为正式的官僚军将就显得尤为重要。
刘煦以官位换取他们对缴获物资的舍弃,乃至从他们视若珍宝的人马中,令其主动交出一定数额的军士。
糖果与棍棒加持下,便不会那么肉痛。
总比刘煦顶着左将军长子的身份,什么好处没有,强制他们这样做要容易接受得多。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刘煦现在实则是一介白身,只有天子封的中丘侯身份,根本没法封官许愿,使唤他们全靠“我老父是刘备”的号召。
让他们吐出嘴里的肥肉,不出点血,画个大饼怎么行。
再忠诚也要让人家看到希望啊!
主动奉上和强取豪夺可有着天壤之别。
夜风骤起,席卷山林,枝叶在黑暗中剧烈摇曳,飒飒作响。
“汉军法曰:矢前有还顾目北者,后行杀之,如杀适(敌)人。”
“二三子听好了,今夜突袭,若有人胆敢后退半步,逡巡不前者,后排杀之。”
瞭望漆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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