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很少参与这种局。
从小到大,他在这些场合大多是看戏的那一个,有人喝高了吵架,有人借机撩人,有人趁乱谈个项目,他坐在边上抽根烟,偶尔被人点名评个理,就算参与了。
真把他按在牌桌上,倒是少见。
“十一今天状态不太好,先放水一点?”牧忻州抬眼,半开玩笑。
“放你个头。”徐泽瑞把牌一洗,“他脑子比咱几个加一块都清醒,少来装新手。”
第一把开局不算大,大家还在找手感。
秦湛予随手看了一眼底牌,又看了眼桌上的公共牌。
逻辑上,他应该弃牌。
但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的焦躁堆在一块儿,他只是指尖一顿,还是跟了。
这一局他输得不算惨,只是被连慎川一个顺子压过去,筹码推走一小摞。
徐泽瑞吹口哨:“开张就送礼,秦司真大方。”
“意外。”秦湛予淡淡说。
第二把、第三把……牌局很快热起来。
“三圈了,十一,你都没赢过?”徐泽瑞看着面前自己越堆越高的筹码,笑得欠揍,“你以前不至于这么菜啊。”
秦湛予指尖敲了一下桌面,视线淡淡扫了他一眼:“你就趁我分心。”
他今天确实不在牌上。
从看完那几张照片起,他脑子里就一直有一部分在走神,烦得要死!
筹码又被人推来推去几轮,桌上的笑声渐渐少了些,更多的是短促的吸气声和偶尔的爆粗。
到了这一圈,底池已经堆得不小。
徐泽瑞手里牌型不错,筹码一推:“all in。”
何潇萧看了看自己的牌,咬着吸管想了两秒,笑着弃了:“算了,姐来这儿是看戏的,不是给你们送钱的。”
牧忻州沉默了一瞬,跟着丢牌:“我这边也一般。”
连慎川指尖摩挲着筹码,笑了一下,视线却落在秦湛予身上:“十一?”
桌上只剩他们仨没表态——徐泽瑞 all in,连慎川和秦湛予。
“你要是今天再不赢一把,”何潇萧托着下巴看他,“明天所有人就都知道,秦司在牌桌上输给商业二世祖一大截。”
徐泽瑞笑得更欢:“对啊,你好歹捍卫一下体面。”
秦湛予看着桌面,目光从公共牌扫过去。
牌是熟牌,概率也不过那几种可能。
他不是算不出来,只是忽然有些厌烦这种“明知道结局可能不好,还非要被人逼着往前走一步”的感觉。
太像某些事。
“十一?”连慎川又叫了一声,语气半真半试探,“你要是现在弃了,这一圈就我和泽瑞对。”
&nbs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