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大声高喊道:“我们要求废除摊丁入亩,朝廷不该与民争利,巧取豪夺!”
“废除摊丁入亩,朝廷不该与民争利,巧取豪夺!”
那人喊一句,周围人应一句。
接着又有人喊道:“害国恶法,损民肥私。暴政当废,决不能留!”
“害国恶法,损民肥私。暴政当废,决不能留!”
周围人再次高喊。
柳永放下窗帘,赵晓之叹道:“愈演愈烈了。”
“这些人一个个肥头大耳,穿着华丽,皆是地主豪民,家财万贯之辈,他们有什么资格说朝廷与民争利?”
柳永冷笑一声。
赵晓之愁眉苦脸道:“话是这么说,不过帅司那边已经跟他们谈了很多次,却没有任何成效。朝廷也没有个章程下来,这么闹下去也不是办法,街市都不能营业了。”
“无妨。”
柳永闭上了眼睛,在船间休息,淡淡地道:“朝廷会出手的。”
准确来说。
应该是知院会出手的。
他没有再继续关注窗外,静静地休息。
船只颠簸,向着会稽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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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四五月份开始,两浙路地主抗议去年摊丁入亩的新政愈演愈烈。
其实去年年底就有了,但当时规模不大,只是以苏州几个大地主为首的一些人,聚集了数十名地主前往转运使衙门门口抗议。
当时两浙路转运使杜杞邀请他们入衙门一叙,好言详谈,虽然那次没谈出结果,却也让他们消停了一阵。
不过从庆历六年三月份开始,两浙路的地主们就又躁动了气来,先是一百多名地主联名找杜杞情愿,在杜杞再次与他们协商无果之后,就已经有人在杭州聚众游行。
到四五月份,事态就从杭州蔓延开来,苏州、秀州、湖州、常州几个太湖流域附近的州就出现了大规模抗议活动。
如今连钱塘江南面的越州也开始了,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席卷整个江浙路。
没办法。
去年下半年的时候地主们就被收割了一次秋税,当时捏着鼻子认了。
眼下又是夏税开始,又得交一次税。
那肯定要抗议啊。
特别是作为太湖流域这种产粮主要地区的大地主们,受损最严重的就是他们。
所以风暴也就渐渐蔓延开来。
不过目前事态还算可控,地主和官府都相对较为克制,并没有发生直接冲突。
只是地主们示威游行,闹得街道鸡飞狗跳,影响街市繁荣。
想来以后朝廷会出面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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