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上勒出血痕。
幻影阁主的元婴剧烈震颤,裂痕里渗出漆黑的血珠,每一滴都在虚空中腐蚀出黑洞。
\"你以为你赢了?\"他突然尖笑,笑声里混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这鼎里除了戏魂,还有我用三百年寿命养的'无妄咒'——\"他的手按在元婴裂痕上,黑血顺着指缝滴落,\"等它炸开,这方圆百里的灵气都会变成毒雾,你和那丫头的残魂,都会被碾成...\"
\"闭嘴。\"林玄一打断他。
他望着戏傀鼎表面逐渐清晰的封灵印,望着那些被囚禁的戏魂灵识正顺着刻痕往外涌,突然抬手咬破指尖,在鼎身画出与唐婉柔记忆里相同的\"真\"字。
金色血珠渗入刻痕的刹那,整座戏台都在震颤。
林玄一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脚底窜上头顶——那是戏魂真意与概念神祇雏形的完全融合,是所有被他演绎过的角色的道韵,此刻正顺着戏魂纹路,在他识海里铸出一尊半透明的法相。
那法相的脸模糊不清,却戴着他曾演绎过的所有角色的面具:剑仙的冷,药圣的慈,佛子的静,此刻全都凝在一双眼睛里,像要洞穿天地。
幻影阁主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望着林玄一周身暴涨的金色光焰,望着戏傀鼎上的封灵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解开,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黑血溅在他破碎的脸谱上,在青灰的皮肤上晕开诡异的花。
他的手缓缓摸向腰间——那里挂着个绣着戏文的锦囊,锦囊表面的金线正泛着妖异的红光。
林玄一的目光扫过那个锦囊,心下突然一凛。
他能感觉到,锦囊里封印着某种比戏傀鼎更古老、更危险的东西。
幻影阁主之前的癫狂、恐惧,此刻突然都有了合理的解释——那锦囊里的,怕是他压箱底的本命法器,足以扭转整个战局的...
\"系统!\"林玄一低喝,\"检测幻影阁主腰间锦囊!\"
\"检测到目标法器:无相天幕(残)。\"系统机械音难得带上了波动,\"建议宿主立即——\"
\"轰!\"
戏傀鼎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林玄一被气浪掀飞撞在断墙上,嘴里溢出的血却止不住地笑。
他望着幻影阁主颤抖的手终于抚上锦囊,望着那锦囊表面的金线正一寸寸裂开,突然觉得这出戏,才真正到了最精彩的部分。
夜风卷着灰烬扑来,吹得断墙上唐婉柔残留的金纹簌簌作响。
林玄一擦了擦嘴角的血,望着虚空中摇摇欲坠的幻影阁主,望着他腰间即将出鞘的无相天幕,眼里的光比戏魂纹路更亮。
这出戏的终幕,才刚要拉开。
幻影阁主枯瘦的手指终于扣住锦囊金线。
金线断裂的脆响里,一道灰蒙蒙的光膜从锦囊内翻涌而出,像被风卷起的破布般展开,却在触及空气的刹那凝出万千戏文——那是被封印了数百年的怨咒,每道戏文里都锁着被他吞噬的戏魂哭嚎声。
\"无相天幕!\"林玄一踉跄着撑起身子,喉间的血沫沾在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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