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高台之上,张牧之仰视天空。
老七飞奔而至,累得气喘吁吁,说不出话。
张牧之躺着问道,“碉楼打进去了?”
“对!”
“黄四郎被抓住了?”
“对!正被当成替身,挨揍呢。”
张牧之指天,“云!你看那片云…”
“云?你拿这话耍过师爷。想师爷了吧?”
“还有老二,老六。”
老七问回正题,“大哥,黄四郎的威风是被你砍了,他这肉身怎么办啊?留不留啊?”
黄家碉楼外。
碉楼群落,百姓满布。
你搬我运,闹而不乱。
争前恐后,宛如狂欢。
草坪一角,黄四郎衣衫脏乱,被武举人给踹了过来。
“狗日的过来!过去!”
武举人一脚接一脚,毫不留情,“过去!站好了!”
他身后甚至还跟着几个黄府家丁,此时都反了水,怀中抱着望远镜,大白鹅。
武智冲拿着黄老爷的羽毛扇,朝众人大喊,“乡亲们!黄四郎是死了,但死得太便宜了!
“咔嚓呀!被那个愚蠢的县长,一刀给砍了!
“何止是愚蠢,简直就是愚蠢!
“这公平吗?!”
他身后的黄府家丁带头大喊,“不公平!”
“乡亲们答应吗?!”
“不答应!”
……
直播间。
“坚固的不是铁门,是恐惧啊。”
“武举人是真会整事啊?拿着鹅毛扇当令箭。”
“如果有一天我能骑在我领导头上,我比武智冲还放肆…”
“《愚蠢的县长》”
“这哥们天生的节奏大师啊!”
“怎么还有人抱着鹅,太逗了。”
评委席。
周凯伦评论道,“黄四郎忠诚的手下,在面对大势面前,反水的是一个比一个快。
“武智冲简直就像是张牧之团队的核心一员。
“不光带头喊口号,还带头冲锋,好像黄四郎是他的大仇人一般。
“还有胡百也是,之前口口声声说要替黄四郎去死,要死在黄四郎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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