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踩着高跟鞋走进。
“哦,是你啊。”
那张脸他在几年前偶然见过一面,五官漂亮得刻薄,笑意先写在嘴角,眼睛却不一定笑。她挑眉,算是打了个招呼:
“上次见面时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姓具。”
权至龙:“…………”
真是好熟悉的自我介绍句式,权至龙甚至见过李艺率也用了好几次。
看来姓氏真的是这帮二世祖们最傲慢也最敷衍的通行证了。等等……怎么这听上去好像他也默认了李艺率同样是无法无天的二世祖了?
明明他的艺率才不是那种坏孩子!
权至龙在心里默默反思。
而真正的二世祖具雅拉显然不关心权至龙的想法。
她从链条小包里拿出一个做工精致的金属打火机,单手一抖,咔哒一声,火焰跃起来。
火苗把她的颧骨镀了一层薄金,影子贴着墙滑下去。
具雅拉夹着烟,指节骨感,指甲是有金属细闪光泽的冷白月光色。她把烟盒翻开,懒懒地朝权至龙递过来:
“抽吗?”
权至龙只是礼貌地摇头。
而具雅拉则像是早知道答案似的,习以为常地把烟盒收回去,垂眼靠在栏杆上吐雾。猩红火星在雾里一明一灭,像个不耐烦的标点。
“那我先……”权至龙没有和对方交谈的兴致,客气地颔首,侧身要走。
“等等,”具雅拉忽然在身后叫住他,语气里没有起伏,“你和艺率交往了?”
权至龙的脚步顿住。
“嗯。”
闻言,具雅拉轻轻哦了一声——甚至更像是一声从鼻腔里勾出的轻哼。她把烟从唇边挪开,斜斜看他,目光像检视一件上架前的商品:做工还行,成色不错。那种审视的眼神叫人心生十万分的不悦。
随后她指尖一抖,把烟灰弹进楼梯缝里,抬手小幅度地摆了摆:
“你可以走了。”
权至龙站在通道的另一侧,忽然有点想笑——对比眼前人的做派,锡硕哥到底为什么会觉得他的艺率是个傲慢到目中无人的家伙?说真的,作为商人他的眼皮子未免也太浅了吧!
冷风从消防通道的缝隙灌入,具雅拉的身影在火星与阴影间模糊成一道剪影,她把烟按进墙角的铁灰里,掐灭以后落下一个狼狈的焦痕。
权至龙握着门把手,冰凉顺着掌心窜上来,指尖一紧,几年前记忆也跟着被拽了出来——
那是李艺率的难得失态,身体僵硬,肩膀有一瞬间应激一样的颤抖,表情像临时借来的那样,薄,脆,又不耐碰。
那还是权至龙第一次见到李艺率将抗拒和不喜欢表现得这样明显。
门簧在掌下轻响,他还是忍不住回头。
具雅拉正巧也抬眼看他,见他回头,她嘴角便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终于对他露出了一个像样的笑容——漂亮到偏锋,看上去锐利得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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