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楚长歌好像早就见怪不怪，听完脸色都没变一下继续平静询问：“鬼的？还是NPC的？”

    “仁乐山的。”顾眠开口。

    “哦？”楚长歌的眼镜反了下光，“攻击他之后副本就突然终止了？”

    “是，”胖子点点头，“但我觉得这事应该跟他没啥关系，纯属巧合，只是正好医生在勒他脖的时候副本塌了……医生，你说仁乐山死了没？”

    胖子也不能确定仁乐山还有没有命在，副本结束仓促没给他们确认的机会。

    顾眠摩挲下手，回忆刚才的手感：“人没硬，不好说。”

    听见这话，胖子下意识拿手指戳了戳自己，感受自己的硬度。

    “没有出格行为副本却突然结束，事后也没有公告和补偿，这说明副本越来越不正式了。”楚长歌对仁乐山的性命并无兴趣，更在意副本的事。

    “不正式？”胖子正拿手戳肚子，一戳一个窝，听见楚长歌这么说好奇的询问。

    鬼谷也看过来，等着听他接下来的话。

    “游戏无法自由控制副本，逃脱控制的副本出现混乱情况，就像你们今天进的抓娃娃副本一样，没有任务，没有介绍，没有结局。”

    “没结局的副本我们还见过蛮多的……”胖子小声嘟囔。

    “这意味着主办方对副本的掌控力变弱，看情况这种削弱还在持续，未来会出现越来越多主办方无法掌控的副本。如果主办方的掌控力弱到一定程度，这个游戏大概率会崩溃。”

    “游戏崩溃会怎么样？”鬼谷立刻问出想问的问题，看旁边胖子和郝老实的表情，这两人跟他有同样的疑问。

    “游戏崩溃世界就会恢复正常”——他想听到这样的回答。

    但楚长歌的回复让他雀跃的心沉默下来。

    “不知道。”楚长歌这样说。

    “可能世界会变得更加混乱，遍地都是不受控制的副本，人们费尽全力通关后却发现没有报酬，求生更加艰难；

    “可能现实会直接被副本世界吞没，所有活着的人都成为副本中的一员……”

    胖子调转手指方向，悄悄戳了下楚长歌的腰，把他平整的衣服戳下去一块。

    楚长歌转头看他，见胖子正使眼神示意他看鬼谷郝老实二人。

    二人表情很难看，往脸上一舔味道大概堪比苦瓜。

    戳完楚长歌后胖子跟他挤眉弄眼，因为胖子脸上肉比较多，做动作较为困难，没挤两下脸就抽搐了。

    楚长歌停顿两秒，终于在胖子的挤眉弄眼中吐出个美好结局：“哦，世界也可能会恢复正常。”

    听到这话，鬼谷和郝老实的脸上才轻松些。

    楚长歌踱步走到窗边，去看远处天空中巨大的悬浮岛：“现实世界里有异变，现在副本世界也出现变化，这不是好事，留给人的时间不多了。”

    就在楚长歌说话时，在场所有人都收到了通知。

    是游戏发新公告了。

    顾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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