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真撞得狠了,手背一片暗红的淤青。
“大老远的翻墙进来,就是为了让我帮你揉药酒?!”
何瑞芽光是想想都觉得有些玄幻,这慕少帅的想法怎么就这么特别?
“不然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范季扬轻笑了声,垂眸看着她粉嫩小巧的耳垂,心底勾着一丝的痒。
“好吧!揉药酒而已,你让我起来也能帮你揉!”
这么暧昧的姿势,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就这么坐着揉。”
他霸道而直接的拒绝她的提议,丝毫不给她选择的机会。
何瑞芽有些无语,他大爷的难道不知道男女有别,这姿势一个不慎容易擦枪走火吗?
而且,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对她不能用对女儿对孩子的那一套好吗?
“怎么,我这免费的人肉垫子,你坐着不舒服?”
何瑞芽翻了翻白眼,“我如果说不舒服,少帅能让我起来吗?”
“不能。”
“……”说了等于白说,强权之下不容反抗。
与其有时间跟他斗嘴,还不如赶紧揉了药酒让他滚蛋。
抓着他干燥的大手,何瑞芽倒了药酒在手心,摩擦热了以后才摁在他手背上,或轻或慢的揉着。
淤血散去需要两天的时间,她现在只想着,明天开始得把窗子锁了才行。
否则,他要是天天这么翻窗进来撩她,她觉得自己真会被他给撩死的!
柔嫩的小手带着淡淡的暖意覆在他的手背上,手背的淤伤本来还有些疼,被她这么软软的揉着,他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要化了。
书上说,女子是水做的。
可他怀里的小东西,时而像水一般柔软,软到能化到他心里去。
时而又像冰一样坚韧,浑身都带着坚不可破的孤勇和斗志。
至柔至刚,不可估量。
“好了,把爪子收回去,放我起来吧!”
拧好药瓶子,何瑞芽一把拍开他的手。
他的腿这么硬,什么人肉垫子,简直堪比铁板好么?!
范季扬看着红红的手背,半笑着松开扣在她腰上的手。
一得到自有,何瑞芽蹭的站起身,屁股一阵阵麻痹的感觉蹿了起来。
果然,这种暧昧的姿势,她真是恭维不来。
“笔记本密码你自己设置,我在你床底下放了一个保险柜,你可以放贵重的东西。”
“什么?你……”
何瑞芽蹭的跑到床边,掀开床单看了看,果然有一个水绿色的保险柜放在床底,尺寸不小也不大,放好能推进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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