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人带上竹筐和水桶，还去跟村长借了锄头和镰刀，来到了自家地里，看着地上有白色的粉末划了线，那一处是房子的位置。

    在房子旁，梨初还用柱子做记号，打算在那边养殖动物，等过些日子房子开始建的时候，她跟二哥一起打土培自己盖个房子给猪和鸡住。

    “初儿，这里可以吗？”封氏指了指站着的位置，“这边杂草长得最高，肯定土地肥力好！”

    “也行！”梨初点头，这里原本就打算做菜园子，距离厨房也近，不用跑来跑去。

    选定的地块位于坡脚，土质相对稍厚些，而且紧邻那条清澈蜿蜒的小溪，取水极为方便。

    但即便如此，地上依旧覆盖着顽固的野草和荆棘。

    “娘，您慢点，先把这些大的石头捡出去，杂草我来砍。”梨初分配着活计。

    “哎，娘晓得。”封氏应着，便开始弯腰，将地里那些鸡蛋大小甚至更大的石块一块块捡起来，堆放到地边。

    这些石头并非无用，早已计划好，将来可以用来垒砌田埂或者院墙。

    梨初则挥舞着镰刀，将那些半人高的、枯黄坚韧的野草和带着尖刺的荆棘丛齐根割断。

    锋利的镰刀划过草丛，发出唰唰的声响，清新的草汁味弥漫开来。割下的草也不浪费，摊开晾晒，以后可以当柴火或者沤肥。

    清理完表面的杂草，露出底下黄褐色、夹杂着大量沙砾的土壤。

    梨初拿起沉重的锄头，深吸一口气，用力刨了下去。

    “吭”的一声，锄头尖遇到了阻力，是深藏的草根和更多的石块。开垦荒地，从来都不是轻松的活计。

    她甩开臂膀，一锄头一锄头地挖下去，翻起板结的土块，将深埋的草根捡出来扔掉，把大块的土敲碎。

    封氏捡完大石头，也拿来一把小锄头，帮着女儿一起松土、细碎土块。

    阳光渐渐升高，母女二人都出了薄汗，额头上沾了尘土，手掌也磨得微微发红，终于一小片逐渐变得疏松平整的土地.

    “这地是瘦，沙石也多，”封氏抓起一把土，在手里捻了捻，有些发愁，“怕是长不好庄稼。”

    “娘，不怕，”梨初用袖子擦了擦汗，笑道，“得瘦咱们就养！以后咱家灶膛里的草木灰、鸡圈鸭舍的粪肥，都攒起来沤熟了往上撒！还有鱼肠鱼鳞沤的肥，最是壮的！慢慢养上一年半载，肯定能肥起来！”

    听着女儿信心满满的规划，封氏也笑了起来：“你说得对！慢慢来，总能养好的！”

    整整忙碌了一个下午，母女二人终于开出了一小片约莫半分左右的菜畦。土地被整理得细碎平整，还粗略地垒起了田埂，引入了溪水稍稍浸润。

    没有时间休息，她们迅速回家将之前种在屋后的小白菜苗小心地起出。

    梨初小心地捧着菜苗，封氏提着水桶，再次来到新开垦的菜地。

    梨初用一根小木棍在湿润的土里挖出小坑，娘亲则将菜苗一棵棵仔细地栽进去，扶正，然后轻轻培上土，再用手压实，让根系与土壤充分接触。

    最后，浇上清凉的溪水定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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