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吓得轻纱女子跪在地上,惶恐不安了起来。
这是她能听的吗?
“王爷慎言!”
陆文昭神色微变,对着朱厚熜急声地说道。
“将她处理了。”
朱厚熜沉默了下来,瞥了轻纱女子一眼,依然心潮起伏地说道。
“是。”
听到朱厚熜的话,陆文昭站了起来,一步步朝着轻纱女子走去。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轻纱女子泪水夺眶而出,对着朱厚熜不断地磕头说道。
“不要怪本王,要怪只怪你听到了不该听的话。”
“本王也舍不得你,但是你不死,本王心里不踏实。”
朱厚熜叹息了一声,眼神复杂地看着轻纱女子说道。
“奴婢保证,绝不会说出去半个字,求王爷看在奴婢服侍王爷尽心尽责的份上,放过奴婢一次……”
轻纱女子连额头被磕头,殷红色的鲜血沾染到了地毯上面都没有察觉,泪流满面地说道。
朱厚熜闭上了眼眸,成大事者,绝不能心慈手软。
咔嚓!
陆文昭一把抓住轻纱女子的脖子,用力一扭,就将她的脖子给拧断。
“退下吧,本王倦了。”
朱厚熜看都没有看轻纱女子一眼,对着陆文昭挥了挥手,说道。
“是,属下告退。”
陆文昭应了一声,提着轻纱女子的尸体,就走出了房间。
一处院落之中。
一名白衣女子仿佛凭空出现,对着里面躬身行礼道:“启禀大宫主,嵩山派掌门左冷禅带领嵩山派高手,在今晚行刺李长生。”
唰!
邀月仿佛凭空出现在了白衣女子的面前,眼含杀机地说道:“左冷禅?”
毕竟江湖跟朝堂是两个世界。
左冷禅一个江湖中人,按理说跟李长生应该是两个世界的人。
怎么会行刺李长生?
“启禀大宫主,左冷禅应该是受到了东厂的指使,行刺李大人。”
“不过左冷禅已经死在了李大人的刀下,头颅都被悬挂在了北镇抚司衙门之外。”
白衣女子恭敬无比地说道。
“东厂,又是东厂!”
“没完没了是吗?”
“本宫不出手,真以为谁都能够动他了!”
邀月冷若冰霜地说道。
说完,邀月就已经是消失在了白衣女子的面前。
白衣女子怔了怔,心中都是震撼无比。
难道大宫主是要对东厂出手吗?
东厂。
一名白衣如雪,宛如九天之月,孤冷高傲的绝世女子仿佛凭空出现在了东厂大门口。
这一名绝世女子,正是邀月。
她已经被东厂彻底激怒了。
“放肆,何人敢来我们东厂?”
看到邀月出现,看守东厂大门的东厂番子愣了一下,对着她呵斥道。
“聒噪!”
邀月衣袖一挥,一股恐怖无比的力量就朝着十余名东厂番子席卷而去。
嘭!嘭!嘭!
一道道震耳欲聋的巨响声在东厂之中响了起来。
只见!
十余名东厂番子倒飞了出去,将东厂的大门都给撞碎。
“东缉事厂?”
邀月冷笑了一声,看着东厂大门之上悬挂的牌匾,她右手隔空一抓。
轰隆!
这一块牌匾瞬间就破碎了起来,化为了齑粉,飘落了下来。
“大胆!竟然敢来我们东厂撒野,真以为我们东厂无人了吗?”
一声怒喝从东厂之中响起。
紧接着,东厂深处一道道身影就朝着东厂大门而来。
每一道身影,最弱都是宗师境,乃至是大宗师境。
转瞬之间。
数十道身影就出现在了东厂大门口。
不过。
这一道道身影,大半都是身穿东厂太监服饰的太监。
东厂虽然占据了大半的东厂番子,都不是太监。
但是东厂真正的核心,真正的高手,却都是太监。
这些东厂高手的到来,邀月却是正眼都不看他们一眼。
唰!
一名须发雪白的老太监仿佛凭空出现在了东厂高手们前面。
“拜见副督主!”
看到老太监出现,东厂高手们脸颊上露出了敬畏之色,毕恭毕敬地行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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