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准了!”
“准许你辞去文华殿大学士之位,工部左侍郎之位。”
朱厚照蓦然说道。
“啊……”
焦芳彻底懵了,他是负荆请罪,是以退为进啊!
怎么朱厚照就一点不按照套路出牌?
这个时候,朱厚照不是应该安慰他,表示不是他的错,让他继续担任文华殿大学士之位跟工部左侍郎之位。
尽心尽力为朝廷做事吗?
他可是知道,朱厚照虽然登基了,但是有着三位顾命大臣,他在朝堂之上,可没有掌握真正的大权。
有着他这位文华殿大学士在内阁之中投靠朱厚照。
朱厚照不是应该喜出望外吗?
这怎么跟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若是早知如此!
他就不进宫请辞了!
“来人,送焦芳出宫!”
朱厚照没有给焦芳机会,而是高声地喊道。
“是!”
两名禁军侍卫走进了乾清宫之中,一人一边抓住了焦芳的肩膀,将他给提了起来,朝着乾清宫之外走去。
毕竟朱厚照说的是送,而不是请。
也是直呼他的名字,而不是称呼焦阁老。
这些禁军侍卫,能够在乾清宫之外守卫,可都是人精。
“陛下,微臣不请辞了,微臣不请辞了……”
焦芳顿时就急了,蹬着两条小短腿,后悔莫及的喊了起来。
在禁军侍卫的护送之下,焦芳很快就回到了焦府之中。
“老爷……”
一直在焦府大门口等待的焦府管家看到焦芳回来,连忙迎了过去。
“快,快将老夫身上的荆条给取下来!”
焦芳龇牙咧嘴的对着焦府护卫们说道。
“对,快帮老爷把荆条给取下来。”
焦府管家这才反应了过来,急声地喊道。
两名焦府护卫走了过来,将焦芳背上的荆条小心翼翼的取下。
只不过这些荆条上面的倒刺,很多都已经刺进了血肉里面,哪怕是他们再小心翼翼,都让焦芳时不时发出猪叫般的惨叫。
待全部荆条取下,焦芳已经瘫软在地,满头大汗的坐在地上。
焦府管家从一旁接过一件衣服,披在了焦芳的身上。
“管家,老夫给你一天的时间,记住,就一天的时间。”
“将府上的一切,包括店铺,地契,能卖掉的,全部卖掉。”
“后天,我们就离开京城!”
焦芳缓过神来,郑重其事地说道。
“老爷,这是?”
焦府管家脸色大变了起来,露出了惊骇之色地说道。
难道老爷这次还是受到了牵连?
这是连内阁大员的身份都丢了?
“老夫现在已经不是文华殿大学士,工部左侍郎了。”
“若是留在京城之中,难保不会被人落井下石。”
焦芳神色颓然,仿佛苍老了十岁的说道:“此时不走,以后怕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说到这里。
焦芳话音一转,一脸急切之色地说道:“不行,白天,白天就要将全部东西脱手,换成银票!
我们在天黑之前就离开京城!”
“是,老爷,小人明白了。”
焦府管家脸色变得沉重了起来,铿锵有力地说道:“小人一定会在最短时间内,将老爷在京城的一切都给变卖出手。”
作为焦府管家,他跟焦芳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不过只要离开了京城,手上依然有着大量的钱财。
而焦芳不管如何也曾经担任过内阁大员,回到了乡下,他也一样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就算是地方官员,也绝不敢怠慢他。
顶多就是没有了在京城之中担任内阁大员那么风光。
“有你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
焦芳一脸感慨之色地说道:“现在给老夫找大夫过来,帮老夫敷药。”
“老爷,大夫马上就来,已经在府上候着了。”
焦府管家搀扶着焦芳起来,对着他说道。
半个时辰之后。
刘府。
刘府管家面色古怪地走到了刘府深处一个房间之外,毕恭毕敬地说道:“老爷,宫里传来消息。”
“又有何事?”
刘健穿着里衣,打开房门,皱着眉头说道。
“老爷,刚才焦芳进宫请罪了。”
刘府管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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